认识宗遂这么久,的确没看过他这幅样子,有时候乐队有事,他们之间有分歧,但宗遂也不是这幅样子。

这种,自己领地和所有物别人侵占的样子。

薄言挑了下眉。

他也忽觉有些烦躁,他已经答应过了,会跟池冬槐保持距离。

这么久以来,他没有对池冬槐做出任何越界的事情。

他遵守着这个朋友之间的约定,但他没想到,宗遂还会暗示性这么明显地来质问。

这让薄言有些不乐意顺着。

“一个魔方而已,就让你这么紧张?”薄言笑了,“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觉得我轻轻一勾手她就来我这儿了?”

他这么说已经很是克制,若是平日里有闲心。

薄言觉得自己会直接宣战。

行啊,这么爱往这儿那儿的想,那他就让事情变成真的。

只是现在他没有太多心思跟宗遂扯而已。

薄言这么说,宗遂的眸光明显闪过一丝愠怒,他的手微微攥紧,薄言将这一切全部看在眼里。

兄弟情是什么?

是关乎女人就脆得像已经碎了的玻璃。

薄言微不可察地啧了一声,略微有些厌烦地撇头,直接从他身侧略过,又告诉他。

“我对她没兴趣。”

“让给她,只是因为,她喜欢这个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的东西。”

“宗遂,人的喜好是会变的。”

他以前喜欢,不代表现在还喜欢。

如果他喜欢,就不会轻易拱手让人了。

第14章 亲十四下 你还真是翅膀硬了?

[亲十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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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活动的演出结束后,有一阵短暂的休息时间。

他们前段时间的训练强度实在是太大了,而且距离开始准备比赛也还有一些日子。

这次的休息,就稍微长一些。

所谓的长一些也就是一个周末没有训练。

池冬槐终于找到时间给大家做书签,材料用到最后还剩下了一些,她的余光扫到了自己放在旁边的那只魔方。

从薄言那里拿回来以后,她是真的对这只魔方爱不释手。

可算是明白以前大家为什么会玩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她现在也是克制自己去玩,才稍微收敛。

程云柚她们几个可看到她最近在玩这个,也是好奇得很。

刚开始还问她,怎么这么多年过去,突然开始文艺复兴了,池冬槐只能老实说自己当年没玩过。

司子美想着她妈妈那个样子,无奈叹气。

“也是,阿姨那个性子肯定是管你严格死了…还好你现在自己离家远的地方上学了。”

林薇吃着薯片,这时候忽然反应过来:“原来你来京北上学的目的是为了摆脱爸妈的控制!”

程云柚稍微把玩了一下她的魔方。

“我以前也喜欢玩这个。”程云柚说,“不过魔方这种东西,我觉得也是好容易腻,有一段时间很上头,但过了那个劲儿以后就再也不想玩了。”

当时上头那个热度一过去,就有种一辈子都不会再想碰的感觉。

“主要大家都不是真的喜欢,只是周围的人都在玩,就跟着玩玩儿而已。”司子美说。

一种从众心理。

人是一种群居动物,每个人的行为和思维都会受到身边人的影响,这种从众心理不仅仅是模仿别人的行为。

也会有心理上的暗示,想要跟别人的步伐趋同。

正如最近,演出结束以后,她们几个偶尔会在她耳边低念,你跟宗遂

这让池冬槐产生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