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子美?收回目光。
第一次意识到, 或许薄言这个人并不是他们认知里?那个高傲又笃定的大少爷。
他其实…
也在反复确认这得之不易的爱吧。
夜晚起风, 他们回到住处已经大半夜,木屋中亮着一盏黄色的暖黄灯, 门没关。
隔着很远就可以看?到有三道人影在门口。
三个人看?到车开回来?,马上从门口跑过来?, 终于等到吉阳冰把车停稳, 他们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围簇上来?。
“怎么样?什?么情况?”
“还好吗?”
“可算回来?了呜呜, 担心死我了…”
司子美?先下车, 拎着刚才打过宗遂的那个包, 她说:“宗遂那个贱人给薄言下药,我们刚去警察局做完笔录回来?。”
刚才一直在忙,几乎没时?间跟他们报告消息, 司子美?一路忍着回来?,打算大骂特骂的。
“什?么?!下药?”
“啊??”
“不是”
“他不知道在冰岛给人下药的危险性?吗?他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
“谁知道呢?可能就是觉得饭不合胃口,想进去吃牢饭吧。”
这都不是纸包不住火,这完全是自寻死路,宗遂唯一的活路是薄言原谅他,将事情瞒下去。
但?…
“谁报的警?”方时?问了一句。
池冬槐微微侧身?,说:“我。”
不管薄言怎么想,总会有人会去做这件事的,一定会有人站出来?,挡在他的身?前。
司子美?带着中烧的怒火,进屋开了一瓶红酒,招呼大家都过来?。
刚才他们不在,程云柚他们三个做好了晚饭,一直没吃,等着大家回来?,其实中间他们也讨论过。
他们几个人在镇上会不会已经吃过了?
如果饿了的话,也可以先吃。
但?三个人都非常默契地说,没关系,再等一等,再等一等…他们一定会回来?吃饭的。
刚开始的确没吃饭,但?其实在警局分开做笔录的时?候,警察给他们准备了一些简餐便当?垫了垫。
还好不影响再加餐一顿。
就是今晚有些人不太方便喝酒,司子美?一个人抱着一瓶红酒,一边喝一边说刚才发生?的事。
还一边对宗遂破口大骂,要把之前堵着的气全部给发了。
“回国以后,这个包我就给裱起来?。”司子美?说,“在冰岛勇斗傻逼男人的勋章!”
程云柚和林薇听得恨不得也去扇宗遂巴掌,但?司子美?说不用,她知道自己下手是一点情面没留。
司子美?说:“你们那份我帮忙打过了!”
方时?叹了口气,跟吉阳冰说:“你动手了没?”
“没有。”
“不是说好的,要是薄言跟宗遂打起来?,咱们帮薄言吗?”
“他俩没打起来?。”吉阳冰说,“是俩姑娘把他打了一顿。”
方时?:……
也是。
司子美?又喝了一口酒,将酒杯放在桌上,说:“他也挺怪的,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吉阳冰说了句:“情绪崩溃了吧,也没力气了。”
不过中途她去买药,错过了一部分。
这部分是吉阳冰转述的。
他的语气不像司子美?那么义?愤填膺,更?官方的表达方式,只?总结,不表演。
“嗯,他想用一些手段来?打破薄言和池冬槐现在的暧昧关系。”
“但?却发现他们俩十分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