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槐,是他先…”对我们的感情动手的。

但宗遂的话没有说?完,“啪”地一声巨响,一巴掌打下?来让人的脸刺痛、火烧。

池冬槐用?的力气非常大,足够让一个成年男人都?往旁边半步踉跄。

“是他先动手的,是他导致的这个结果,你觉得薄言是一切蝴蝶效应的开始。”池冬槐的声音在颤。

宗遂还愣怔着。

他预想过很多池冬槐可能的反应,

“宗遂,你搞清楚!跟别的女人一起进酒店的是你!不是他!”池冬槐很用?力地,把他整个人往外推。

她现?在只想让这个人滚出去,彻头彻尾地滚出他们的生?活。

“我跟苏渺什么都?没发生?。”宗遂说?,“这一切误会?都?是薄言故意引导才?发生?的……”

池冬槐几乎从来不说?脏话,这会?儿也用?了司子?美一句最常见的

“你少放屁了!”

池冬槐决心今天要将话全部都?一口气说?完。

“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自己处理不好亲密关系和好友关系,他的确跟苏渺说?了什么,也的确趁虚而入了,但这个漏洞不是你自己给他的吗?”

宗遂愣怔,笑意止住:“你觉得他就是那?个无?缝的蛋?”

他的余光往下?落,目光指引到那?条令人误会?的暧昧黑丝上,池冬槐看到,直接一脚给踢开了。

这一脚就是她的态度。

薄言当然也看到了,他知道这个东西怎么来的,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地锁门。

宗遂走后,将房卡交给了一个女人。

他给她的工作倒也不是要他们真的做什么,拍点照片就够。

那?女人来的恰是时候,薄言正挣扎起来把门锁给挂上,房间门就滴滴滴地被房卡刷开了。

他不让进,但也没力气堵门,自己撑着回到里面?去了。

女人打不开门,言语诱惑或者别的什么方?式都?行?不通,最终只能把自己的黑丝脱在门口,夹在门缝里。

这样也算是勉强交差。

这种画面?很难不让人乱想。

宗遂说?完,看到池冬槐转头看着薄言,他暂时还没什么力气,被吉阳冰扶到一边。

但在池冬槐转头看他的时候。

薄言还是轻声笑了,一副叫她别担心的表情,头都?还晕着,更没有心思去在乎自己说?的话有没有注意分寸。

致幻药还像一味吐真剂。

自己都?这样了,还在哄她。

“放心啊宝宝,我连一只母蚊子?都?没放进来。”

池冬槐看到他这样,眼睛又有些涩痛,但她现?在不能哭,她要帮他扫平眼前?的障碍。

正扶着薄言的吉阳冰一愣,发现?事情比他预想中失控。

对宗遂的判断是失控的,对他们俩的关系判断也是失控的。

薄言这一声“宝宝”亲昵地吐出来,场面?一定?会?陷入更混乱的局面?,吉阳冰选择让薄言先自己靠着。

吉阳冰起身?,赶紧来到房门前?,池冬槐和宗遂中间的位置。

他给司子?美也使?了个眼色。

果然,宗遂反应了一会?儿,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池冬槐和薄言,他低声确认。

“他叫你宝宝?”宗遂郁闷地笑了,“你们不是没谈恋爱吗?”

“是没谈。”池冬槐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知道说什么会让宗遂疯掉,她知道他在乎什么。

“你没发现?吗?我跟薄言睡过了。”池冬槐故意停顿,看到宗遂错愕并且逐渐崩塌的表情。

她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