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后没有一个人跟上,就他一个人走了过来,池冬槐很久没与他正?面对话。
现在却第一个问他:“薄言呢?”
宗遂的语气轻松:“他今晚不回来了。”
这说法和台词似乎在哪里见过,池冬槐一阵恍惚,但?还是紧急抓住了当下?的问题。
“不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事。”
“什么事?”
宗遂一脸无奈,说:“这不太方便告知?。”
“你自己回来怎么没开车,别人送回来的?”吉阳冰看?了一眼?后面,觉得情?况很不对。
“嗯,我们不是去镇上买东西吗?买的蛋糕要等制作时间,我们就去隔壁酒吧喝了两杯,一开始想着都?要开车,点的果汁,结果酒保拿错酒。”
毕竟去酒吧不喝酒,喝果汁就是很奇怪的事,拿错了也?正?常。
但?现在根据宗遂描述的信息。
喝了酒,今晚不回,不方便告知?。
这几个信息足够让人串联起暧昧的浮想。
“没关系,他明天会自己回来的,大?家也?不要太担心,也?不会露宿街头,我回来之前,有把他送回酒店的。”
宗遂说完,看?向池冬槐。
好像一切信息都?已经披露在她面前,如果是一个聪明的成年人,就会懂,大?概率只是一场异国的露水情?缘。
正?值这个精力?旺盛的年纪,有些需求或者有次抛型伴侣也?很正?常。
宗遂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确,他觉得她一定会对薄言感到厌恶,她不会喜欢那么浪荡随意的人的。
她那么乖,也?不会对这种话题有兴趣的。
宗遂觉得自己的点到为止恰到好处,让人误会,让人明白,但?不至于让这个话题太暴露。
他试图安抚池冬槐的焦急,正?要开口。
身旁一阵风飞过去。
池冬槐抓起桌上的手机,一言不发地直接跑了出去,前面送宗遂上来的车还没说走远。
她直接跑出去,对撞着迎面来的风,一路快跑。
池冬槐举起手挥舞,让前方的司机停下?车。
“小槐!”
“槐槐!”
身后有人在追,池冬槐却也?跑得很快,直到前面的车停下?,司机放下?车窗问她什么事。
池冬槐赶紧告诉他,她要去镇上,就去刚才那个男生上车的地方。
司机点了点头,跟她确认:“Hotel Kria?”
是下?面的一个酒店。
池冬槐只是短暂失神半秒,很快坚定回:“yes!”
无论如何,她要去找他。
池冬槐刚拉开车门?,她就被人拽住了,身后其他人也?跟上来,宗遂的表情?最复杂。
“小槐,你别去,他明天会自己回来,你过去只会看?到你不想看?的结果。”
池冬槐的忍耐实在到了极限,只是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担心。
“我不想看?到的结果?看?到什么?他和别的女人进出酒店,暧昧不清吗?”池冬槐说,“还是说你觉得我们直接闯进去,会捉奸在床?”
宗遂沉默着默认,随后被司子美一把甩开。
“滚蛋!”司子美把池冬槐护着,“我陪你下?去。”
“如果你这么追求眼?睛看?到的答案,我可以带你们一起去。”宗遂一副不管了的态度,“不过小槐,你为何如此在乎他现在在跟谁做什么?”
你们如果只是普通朋友,根本不会在乎到这种地步。
他要亲耳听到那个已经很明确的答案。
“这跟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