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用手掌往上压,看到她耳朵尖都红透,就开始问她:“还要揉哪里?”

他?的手又往下放,很用力地揉她,揉得她整个人?都胡乱地咬他?的嘴唇。

“这里不喜欢么。”薄言故意?说,“那我?换个地方,好?不好??”

他?说都听她的。

池冬槐伸手压住他?的手,尾音有些颤意?:“喜欢的…别换…”

薄言嘁了一声,手指很快越过边境,直接搅弄起来。

薄言是?一个很喜欢做前序准备工作的人?,其实每次池冬槐都觉得够了,他?会说不够。

所以基本每次,都会先?品尝他?的手指。

记忆中那充满着漂亮骨感的手啊…光是?想着?,就让人?心潮澎湃,而?她总会感觉到他?指尖有薄薄的茧。

摩擦感很强。

薄言的手腕在动?,别处没动?,池冬槐还是?不太敢出?声,只能轻轻闷哼,有一点声音溢出?来,他?就凑过来亲她。

把她的声音全部吞掉,不让她继续发出其他的音节。

过了会儿,薄言又把东西塞回她手里,这次池冬槐的手终于得以空闲,撕开包装袋。

水油一并黏在她的掌心。

薄言一边亲她一边教她怎么使用。

“放上去。”

“别用力,用指腹往下卷。”

整个过程池冬槐都小心翼翼,但听着?耳边薄言的呼吸声,池冬槐被他?勾得要命。

终于滑到底的时候,池冬槐也很坏心眼地捏了他?一下。

薄言倒吸了一口凉气:“手就这么欠?”

“只许你摸不许我?摸?”池冬槐说,“哪儿有你这样的道理。”

“行啊,宝宝这么会做,现在轮到我?伺候你了吗?”薄言咬了一下她的嘴唇,“该奖励你了是?不是??”

薄言说着?,将她抱起来,直接摁下去。

他?的腰几乎没动?,只是?掌着?她的腰,把她拉起来,又按下去。

池冬槐没见过这样的。

这个姿势要么是?他?动?作生猛,要么是?她自己能控制,但今天也不知道薄言在哪儿找的新招。

“你动?…”池冬槐小声命令他?。

“不行啊宝宝。”薄言笑,“很响的。”

薄言是?嘴上这么说着?,但又真的剧烈动?作了下,整个阁楼瞬间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

其实池冬槐自己翻身?的时候不会觉得这声奇怪。

但现在…完全做贼心虚。

听着?这吱呀吱呀的动?静,比自己的声音还要令人?脸红心跳。

池冬槐有点欲哭无?泪的无?奈,又咬着?他?的肩膀说:“那…你别动?了!”

“到底要怎么?”薄言问她,“动?也不行,不动?也不行。”

池冬槐现在开始知道他?为什么那样了,大概只有那样的上下起伏,可以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

“我?也不知道了…”池冬槐开始出?馊主意?,“那…那你这样停着?,别动?了,再加上手可以吗?”

薄言被她气笑了。

“池冬槐,你把我?当玩具使呢。”

只顾着?自己享受了。

池冬槐随后嘻嘻笑了一声,伸手勾住他?,凑过去亲了他?口,开始哄他?。

“当然没有啊,要是?我?只把你当玩具。”她顿了顿,用唇咬紧他?,“你这会儿就不会在里面了…”

开门让他?进入,就是?一种双向行为。

“但你要小声…小声一点。”她又跟他?强调。

薄言真的忍够了,翻身?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