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程云柚也放下?手中的杯子,她余光扫到池冬槐的表情不太好看,意外?地发?现池冬槐好像要发?火了。
果然…
在宗遂要说下?一句话的时候,池冬槐突然开口。
“你是觉得薄言这个决定把大家都?困在这儿了?”她的眼神充满着锋芒。
“不是。”宗遂否认,“我只是觉得可?能有更好的选择。”
池冬槐的面色更冷,直接说:“那你说够了吗?”
宗遂愣住,看向池冬槐:“什?么?”
“我们?没?有任何人有怨言,每个人都?做了自己能做的事,坦坦荡荡地接受结果,本来?这件事就这么过?了,你到底为了什?么要这么纠缠不清?”池冬槐紧盯着他,“在你心?里,永远有更好的选择更好的结果,自以为是地反思?以为可?以做对事情,其实没?有人在乎,只让人觉得讨厌。”
所有人都?在忍耐他的行为,包括池冬槐。
她并不是因为跟他谈过?恋爱,才那么平和的,以前是觉得没?必要,她不是会跟人起冲突的性格。
现在是看在宗遂是乐队经?理的、有为大家做出一些付出,也看在他是薄言朋友的面子上。
就连她自己被宗遂纠缠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尖锐过?。
池冬槐的气息有些不平:“所以你到底在不服气什?么,在抱怨什?么?要是觉得这件事返程那么简单,你就去做,没?有人拦着你。”
现在尘埃落定了,就开始马后炮了。
跟他们?俩分?手后一模一样。
磨磨唧唧的烦死人了,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想做得周全,其实什?么都?没?做好。
他们?几个都?没?见过?池冬槐这样。
她一个公认的好脾气,竟然会当着大家的面发?这么大的火。
“总之,没?轮到你说他这个决定不行。”
…
池冬槐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何那么冲动。
或许是积怨已久,也或许是他刚好踩到了她的雷点上。
薄言和吉阳冰回来?的时候,这边已经?吵完架了,宗遂本来?也不是那种太容易跟人起冲突的人。
以前他俩刚在一起的时候,觉得这两人神仙眷侣,两个温温柔柔的人。
真好,谁也不会刺痛谁。
毕竟尖锐的人总是伤人。
后来?才发?现,不争吵也是一种分?歧。
气氛淡下?去以后,没?有人提起这个不愉快的小插曲,大家虽然对薄言和池冬槐的关系也心知肚明。
但三角关系毕竟复杂,还是让人有点拿不准的。
薄言和吉阳冰把事情办得妥当,今天这场暴风雪来?得是有些突然,但对于他们当地人来说已是常态。
房间手续办好,大家临时在这边入住一晚,准备等第二天放晴后再返程,为了省事,按照第一晚的房间分?配的。
只是房间有限,女生们?分?到的是大床房。
池冬槐完全没?睡好。
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程云柚发?现她没?睡着,小心?地凑过?去。
“小槐,我是不是影响到你啦?”
她可?能还?是不习惯一起睡?
“才没?有。”池冬槐转身过?去,抱着她,“我就是…心?里乱糟糟的。”
“怎么了,因为下?午跟宗遂吵架吗?”
“不完全是因为他。”
“那就是因为薄言啦。”
池冬槐这没?否认,她直接钻到程云柚怀里,叹气。
“其实我有些担心?,下?午看他开车门的时候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