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嘴刚刚张开,就咬住了一样东西。

池冬槐咬了好?几?秒,松口?后才意识到是他的虎口?。

那熟悉的气?息钻入鼻息,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下来一些,但还是吓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你干什么…你是真的想吓死我是不是啊?”池冬槐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很?轻微的哭腔。

“怎么没睡?”薄言垂眼?,摁了一下被她咬得快出血的虎口?。

这下嘴力道,是真吓得不轻。

“外面起风了…”池冬槐回答,“我起来关窗的。”

哪儿能想到背后出现个人。

这么说?来,她?晚上睡觉是不是应该锁门?不然谁都能进来。

她?腿有?些软,说?完话就顺势挂在薄言身上了,他身上的味道真的跟之前不一样了。

池冬槐非常笃定。

“你就是换了什么,不然就是换洗衣液了。”她?抬头看着薄言,“是不是?”

薄言都有?点无奈了:“你对我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坚持。”

“你很?香啊!”池冬槐脱口?而出。

沉默了半秒。

薄言“噢”了一声。

“我不是变.态。”池冬槐闷头解释。

他没回答。

池冬槐:“……如果?因为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就被当成变态的话你就是超级无敌宇宙第一大变态。”

薄言表示认可,并说?:“可以啊,那小变态的称号你认领一下。”

池冬槐知道跟他扯嘴皮子功夫一点用没有?,也没有?想咬他作为报复,她?最终只是轻轻地埋在他的颈窝。

嘴唇贴着他的锁骨,鼻尖轻蹭。

还不断嘀咕着:“到底换什么了……”

“新味道不喜欢?”薄言问。

“没有?啊。”她?说?,“就是有?点不习惯,适应一下。”

“那你说?,这味道怎么样。”

“挺舒服的啊…感?觉很?瞌睡。”

连带着让薄言身上味道的攻击性都降低了,竟然会有?如此清新的味道在他身上蔓延。

挺不习惯。

池冬槐刚说?完,突然被人推倒在床上,薄言叫她?:“躺好?。”

池冬槐:“?”

“不做。”薄言抢答,“别把?我想得那么畜生行吗?”

他都把?她?推倒在床上了,竟然还说?自己?不是畜生,这合适吗?

但没想到,薄言今天真不是来办那事的。

房间里本?身没开灯,只有?床脚那边有?一盏光线微弱的夜灯。

豪华别墅大多在郊区,冰岛郊区的夜晚漆黑,连路灯都没有?,所有?的光源都来自于月光和小夜灯。

薄言的身形一覆盖上来,她?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是听到他拧开盖子的声音,随后一道冰凉温润的触感?贴在她?的皮肤上,很?滑、很?黏。

“别的没换,帮你试用了一下身体?乳而已。”

她?这南方肤质根本?受不了任何来自北方地区的寒风,但就是犟,一点都不爱涂身体?乳。

薄言抹了一大块在她?身上,“你这坏习惯什么时候改一下?皮肤都要?吹裂口?了,还是一点都不涂?”

池冬槐其实连身体?乳都没带。

这玩意她?一直觉得太麻烦了,洗完澡擦干以后要?慢慢涂等吸收,而且在珠洲的时候根本?用不上。

从小就没有?养成这个习惯,长大了更是不想改。

她?感?觉到薄言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游走,手指的温度将原本?冰凉的乳膏润几?分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