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池冬槐,你也是狗吧?】

池冬槐:【我只是对这个味道比较敏感!】

薄言:【变.态啊?天天趴在我身?上闻我是什么味儿。】

池冬槐:【?你好意思说这句话,也是有点贼喊捉贼了吧!】

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一去的呛声,完全没完没了。

但也总是会忍不住在聊着天的时候扬起嘴角。

半小时后,宗遂过来跟他们说情况,带着兴奋的语气说

“船长?说今天的情况很好,海面很平静,冬季这边也正是可以见到虎鲸的季节,一切顺利的话,一会儿就可以见到鲸鱼了,现?在船长?和船员们已经在搜寻方向航行了!”

虽然对宗遂有些成见,但大家?出来玩,就是要开开心心的。

这件事客观上来说,宗遂帮忙问情况没毛病。

司子美给大家?开了些汽水,抬手?:“先干个杯吧!”

吉阳冰看着她?的开心样,说了句:“这可以提前开香槟吗?”

司子美扫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吐槽,这人真是老派啊,怎么这么扫兴呢?

“可能不行吧,但无所谓,因为?我开的是可乐。”司子美堵他,“现?在不干杯,一会儿看上头?了可就不会记得要干杯了!”

她?说完,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池冬槐她?们走过去。

十?分俏皮,像雀跃的、漂亮的孔雀女王。

司子美跟大家?举杯,玻璃瓶碰撞的清脆声落在宽厚的大西洋海面上,声音很快被浪潮淹没。

但她?们都觉得,这是人生中?那渺小,但又伟大的瞬间。

船上的人声越来越鼎沸,也代表着他们越来越接近鲸群,船内广播通知着,根据经验判断,西北方向应该是有虎鲸群。

望远镜有观察到,他们现?在已经往那个方向去了。

船员已经通知大家?随时留意外面,虎鲸的速度很快,一定?要抓住它们跃起的瞬间。

心跳随着海风加速,池冬槐被司子美拉着起身?,她?们一起趴在围栏边上,迎面的风令人的脸颊生疼。

但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时刻了。

她?们紧张地牵着手?。

等待着。

程云柚说:“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你们有人要结婚了的激动感…”

林薇哈哈大笑,笑声都被风给吹散了:“要不我跟方时现?场结一个?”

“可不要便宜他小子了。”司子美说,“一定?要等他给你求婚啊!”

她?们随后又一起笑着,看向远方,远方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船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和讨论?声。

池冬槐在最?人声鼎沸的瞬间到来之前,给薄言传了一则信息。

她?说。

-【薄言。你以后会一直这么幸运的。】

就像今天一样。

十?分钟后。

雪山之下,城市光景还在身?后的地方。

有人呼喊:“Look!”

原本平静的海面卷起了波涛

咫尺之间的距离里,清晰可见,黑白相间的身?影悠闲地潜游又腾起,与?海洋馆见到的完全不同,它们的背脊挺直,没有任何弯曲。

成群结伴地从?游船旁边经过。

他们已经习惯人类,也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会好奇地过来探访。

正当所有人都惊叹、沉浸于这海洋霸主的魅力的时候,船内突然响起琴弦拨动的声音。

电吉他的音律划破空气。

所有人都一起回头?,看到薄言靠在门边,手?里那枚银杏的拨片已经有些开裂,但他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