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过去的航班没有头等舱,顶配就是商务了,不然…

大家觉得薄言一定会?给大家定头等舱。

休息室等待的时候,其他人特别感叹,说薄言这钱是不是花不完了?

没想到薄言真的嗯了一声,说:“你们帮我花点儿?”

吉阳冰说他:“你跟以前变化很大啊。”

“什么变化?”薄言自己对自己没什么强烈的感受。

吉阳冰扶了扶眼镜,展开说。

“刚认识那会?儿,虽然也知道你是个有钱大少爷,但奇怪的是,你在花钱这件事上很克制,也很有计划性。

“我一直觉得你是家教很严格,毕竟听说有很多有钱人都这样教育孩子?。”

“所以大少爷在花钱这件事上,就很讲究。”

毕竟,苦难教育不仅存在于普通家庭。

薄言听着,笑了一声,他没否认,只是说:“倒也没差。”

但并?不是因为他在有钱人家受到严格的教育,仅仅是因为小时候没什么钱,他没什么朋友没什么社交,自然也没有强烈的物?欲。

虽然没有钱,但外?公外?婆几乎尽了全力满足他某些小小的愿望。

童年时期的愿望总是很小,也很好满足。

这些情绪在年少时就被填满,长大后?就不会?有那么强烈的需求。

所以在刚开始“有钱”的时候,看着那些钱也没什么欲望,他也因为外?婆生病时需要大量的金钱而养成了攒钱的习惯。

“那现在?”薄言挑眉,主动问道。

“现在又是另一个极端了。”吉阳冰哈哈一笑,“都不能说是大少爷的奢侈,而是完全对钱这个东西不在乎,给它当废纸玩。”

薄言还是没否认。

就是没想着,身边的人,竟然对他有如?此的了解。

虽然他们一起组乐队,但这些年来,薄言大多数时候沉浸于自己的创作和世界之中。

跟大家只能算得上是队友,但绝对称不了朋友。

毕竟,他不太在大家面前暴露太多事情。

不管是他的喜好还是内心,不管是他的家庭还是生活。

但他们如?此了解着他。

薄言抬眸,扫了一眼周围的热闹。

现在他们不是仅限于队友了。

去冰岛的路途略有些遥远。

司子?美?本来就是大小姐,习惯了这种?长时间的飞行,上飞机后?戴上眼罩就直接开睡。

她说,长途飞行就是用来睡觉的。

今天池冬槐跟程云柚坐在一起,她半天没有困意?,开着阅读灯看了很久书,后?半夜大家都已经睡着。

池冬槐想起来去卫生间,刚起身就觉得内心发毛,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池冬槐余光一扫,觉得宗遂的眼神完全写着:探究、谋划、沉淀。

她本来想直接坐下,结果后?面又有了动静。

是薄言起身,也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池冬槐赶紧跟上。

不得安心啊,不得安心。

从卫生间回来,池冬槐马上又缩回自己的位置去,手机屏幕一亮,一看信息。

薄言发的。

-【赶紧睡觉去。】

-【我睡不着。】

-【还有你睡不着的时候?看来是因为没枕着我身上睡,那真是可惜了,出?行不便同居。】

-【咬死你。】

-【来啊,你前男友在我隔壁呢。】

池冬槐打字的手顿了顿,思索片刻发送:【说起来,我们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要让宗遂知道吧。】

虽然恋爱时间短,但好歹也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