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想?”
怎么可能。
例假刚结束,正是她最馋的时?期。
薄言本身就不是很有耐心的人,特?别是想亲她,想跟她上床这件事。
而且,今天格外想亲她。
很想很想。
所以?根本没去多远的地方,没上楼,也没下楼,直接就是一楼的某个房间,薄言用?膝盖顶开门。
坐在床边的时?候还抱着她,池冬槐稍微换了个姿势,完全就是双腿放在他的腰上。
两?个人紧贴着。
在做什么之前,两?个人紧紧拥抱着没有松手,仿佛在互相?充电汲取能量。
直到薄言略微松开手,拉开两?人的距离后就直接低头亲她,他又是一点点地追着吻。
而是一点点的侵蚀。
亲一下,问她一句:“做不做啊宝宝。”
亲一下,又问她一句:“要么?”
虽然是追着一点点吻的,但也是更加深入,说到最后根本就忍不住,用?舌头顶进来。
薄言咬着她的嘴唇,问:“嗯?好?不好??”
池冬槐的心理防线也彻底被他击垮了。
像一只毛绒绒的大?狗狗在蹭她,这让人根本受不了一点。
而且她已经被他亲得都…一阵一阵的潮湿意不断翻涌,池冬槐心想,人怎么可以?这样?
但她还是被薄言磨得不行。
她看着薄言,觉得他湿漉漉的,也觉得自己湿漉漉的,又是一阵温热的潮涌,心跳快要溢出来了。
没什么别的想法?,池冬槐觉得自己也是个变态了。
好?想他好?想他。
想亲亲,贴一贴。
池冬槐伸手捧着他的脸,低头亲了他一下,假装傲娇地回答他。
“好?吧。”
…
跟刚才?浅尝试探的吻不同。
薄言今天都不戏谑她要不要帮他戴,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份,直接撕开套上。
□*□
听了很多次,但薄言说骚话,她还是觉得肾上腺素飙升,马上就被他传染成高烧的体温。
他今天也没舔,急匆匆的,完全就是憋坏了。
口渴太久,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水源。
薄言还是用?这个姿势抱着她,面对面的,叫她坐在他身上,又烫又湿的触感擦过她的肚脐。
池冬槐下意识垂眸看了一眼。
这个角度,视觉冲击很大?…
“好?看吗宝宝。”薄言稍微低头亲她,“要不要开灯看个清楚?”
池冬槐:“……?”
“你?不是爱看吗,让你?一次看个爽。”
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仰着头被他亲,他的舌头和某些一起顶进唇口,霎时?间,也没机会?说了。
薄言做得又狠又急,节奏频率完全是要将她搅到散架。
池冬槐呼吸间叫他稍微轻点,别往那么里面,薄言直接当没听见,舌头往里一撞,快要抵到最深处。
呜咽之间,有一阵细密的疼痛感袭来。
池冬槐咬他,又被他攻进来。
肩膀和腰都被人摁住,将她化成一滩泥泞,池冬槐差点要尖叫,不断叫着他的名字。
而且池冬槐也不知道?了,有点懵了,他怎么烫烫的,像是没退烧。
是错觉还是太久没…?
或者?是别的原因。
总之,她只觉得这次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更加激烈。
第一次的时?候他们还有些互相?试探,薄言怕伤了她,略微有些克制,后来还算是慢慢契合时?期,节奏也是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