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主灯一直没开,一切都朦朦胧胧的。

“你?想在哪里?”薄言还挺会?问的。

“你?怎么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个,根本没装别的吗?”池冬槐轻轻咬住他的肩膀。

“嗯。”薄言认得很快,“上瘾,怎么办啊?离不开你?。”

池冬槐心想,你?那是离不开我吗?你?是离不开我的什么?

明明清晰地知道?,但还是被他的混沌情话哄得晕晕乎乎的,很上头。

“宝宝,你?不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