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还是去?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

跟爸妈碰面的时候,池冬槐觉得?很意外。

范心萍竟然问她:“听说那个薄言生病了?发高烧吗?”

池冬槐嗯了一声?,本没有多说。

“现在?的年轻人,还是不太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范心萍说,“那你们记得?盯着他吃药,这?些男孩儿更是,觉得?自己身体?很好,连药都不想吃。”

拖着拖着觉得?靠自己的身体?机能就可以痊愈。

她有个朋友的孩子?就这?样?,结果?越拖越严重,因为一直没什么好转,上次去?医院检查才发现肺部病毒感染了。

范心萍虽然不喜欢薄言这?个人,但该说的该做的还是有的。

希望自己女儿离他远一点跟关心一下他的病情并不冲突,这?本来就是两回事。

池冬槐也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人,在?这?种时候还是很客观的,但这?会儿心里还是特别美滋。

妈妈关心薄言了。

这?真是好个好消息。

“嗯。”池冬槐应着,“已经?叫人照顾他啦,应该没什么事的。”

薄言的事情就暂时说到这?里,没有继续,他们一家三口去?吃饭、一起去?动车站。

沪城到珠洲还是有些距离的,池冬槐觉得?这?一路辛苦,也有些心疼他们。

到车站的时候,车次还有一会儿才发车,他们又在?外面瞎逛了会儿,顺便聊聊天。

“很久没有一起散步了啊。”池文行忽然感叹,“这?些年小槐也不黏人了。”

“我都上大学?了,当然不黏人啦。”池冬槐回应道。

“我和你妈妈有时候还是会觉得?不习惯,而且我们总归也还是希望咱们一家三口能更紧密一些的!”

池冬槐的脚步稍微停顿,本来只是随便嗯了一声?,没有想回答。

范心萍开口了,她说:“你现在?遇到事情,也只想自己扛,连个电话都不给家里打了。”

其实他们做父母的,还是会觉得?有些伤心。

总感觉她什么事情都瞒着他们,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说了,跟孩子?产生这?样?的隔阂,总还是让人觉得?难受的。

池冬槐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

池文行倒是接上:“小槐,我们这?次来,其实本来也想找你聊一聊我们一家人的事情,总不能一直这?样?不上不下的僵持着…前?面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

池冬槐点了下头?,嗯了声?后?说:“你们说。”

“我和你妈妈也会觉得?为什么现在?遇到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父母求助呢?我们在?你心中,是不值得?信任的人了吗?”

鼓面坏了,影响比赛影响舞台,这?的确是一件大事。

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在?网上看到消息,这?件事会永远不知道,池文行说到这?里,又是叹气。

“我记得?你小时候,在?楼下玩摔破了膝盖,都要哭着跑回来跟我们说,受伤了,膝盖好痛。”

池冬槐低着头?,想起很多事情,鼻子?一酸:“那是以前?,那是小时候。”

现在?她长大了。

“所以长大的代价,就是会跟父母渐行渐远吗?”池文行又问,“我们理解你是个大孩子?了,但我们能不能找到一个这?种的方式呢?”

既放手让她寻找自我和成?长,又不改变他们之间的黏性。

他们俩也是真心想解决这?个问题的。

池冬槐想了很久,竟在?这?么温和的聊天里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