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觉我?还挺老实的。”

“哪个老实人会像你这样!”池冬槐觉得他们的争吵有些太幼稚,幼稚到有些好笑,说着?说着?,把自己都逗笑了。

但当?薄言松开?手,看着?她的时候,她还是心脏一软。

薄言这么看着?她的表情?,池冬槐觉得他真的是想抱一下,她觉得自己这算是在哄他。

哄人就要有哄人的态度。

池冬槐往上一迈,坐上床,就这么窝在他怀里。

她靠着?他的时候都不敢用力。

薄言感觉身上轻飘飘的,一把将她摁进怀里,池冬槐感觉到他胸口颤动的震鸣。

“你这点儿重量还压不死我?。”薄言说,“担心什么?”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生病的薄言也不差。

池冬槐发现,有些人就是欠嗖嗖的,生病了她本来是想怜爱他,没想到他还是这么欠揍。

她转过身去,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捏他的脸。

“稍微精神一点就折腾,这么有本事怎么会发高烧的?”池冬槐训斥他。

“洗澡水太冷了。”薄言回答。

“水冷?”池冬槐皱眉,觉得奇怪,“热水器坏了?”

“没坏啊。”薄言说得很是正经。

“那怎么回事,你故意…”故意洗冷水澡?池冬槐是听说某些男生夏天,嫌太热不想洗热水的。

真是个坏习惯!

池冬槐这都还没问出答案,就听到薄言说。

“你跟我一起洗就不冷了。”

池冬槐:“……”

哪儿能是热水器坏了,哪儿能是故意,薄言分明就是想下套调戏她!

闹腾后沉默的片刻,两人的眼神对视了一瞬间,气氛突然有些不对劲,池冬槐轻咽了咽口水。

下一个瞬间。

她的腰就被他扣住了,薄言直接倾身过来亲她,不是直接深入的吻。

而是亲一下,又轻咬一下的追吻。

虽然是他主动,但这个动作更像是在索吻。

池冬槐觉得他身上还是好烫,他把她抱得好紧,紧到快要窒息了。

在这个静谧深夜,只听到他略有些重的喘息声,其实男人喘起来真的很性.感。

这是池冬槐体验后最大的感受之一。

薄言喘得也很好听啊…

她不自觉地抓紧他的衣服,薄言接吻的时候手不太老实,喜欢握住她,也喜欢把指尖放在她身上打转,轻轻捏。

完全把她当?成面团在揉。

实际上不光薄言的手不老实,她也差不多,接吻这种亲密行为,很难不动手动脚的。

她的手从他的衣摆钻进去,按在他的腹肌上,能感觉到他追着?自己亲的时候起伏的频率。

摸这里还不够。

池冬槐亲上头了也是不管不顾的,手乱钻,抓完这里抓那里,她的手往下摁的时候,突然被薄言一把抓住了。

他也不亲了,垂眼看着?她,觉得好笑:“谁教?你乱摸的?”

“你。”池冬槐嘀咕回答,还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以前薄言总觉得池冬槐很乖,教?她做那档子事完全是带坏乖宝宝,现在想想。

他们俩谁把谁吃抹干净了还真说不清楚。

她的手往下放的时候,薄言瞬间有种自己在做鸭的感觉。

免费的?

哦不,倒贴的。

池冬槐说是他教?的,说得完全理直气壮,说完后,还将双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手边有意无意划过。

她也倾身去一点点地亲他。

薄言这下感觉到她的坏心眼了:“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