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只剩下美好?的幻觉了。

这场高烧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薄言的记忆里,只有他蜷起来的时候,下意识捞身旁空荡荡的位置。

什么?都没摸到,更难受了。

似梦非梦之?间,薄言下意识地开口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池冬槐…”

世界沉寂了很长时间,仿佛过了好?几个日夜,薄言其?实都毫无意识自己到底做了几个梦。

但,下一个翻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