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干嘛呀,干嘛呀”

“我这还凶?你还要怎么??”薄言说,“哦,跟你前男友一样,温柔体贴,处处周全。”

池冬槐没理?他,把头别开了。

但没过一会儿,薄言咬了一口虾,他真?的把虾头咬掉了,只剩了一截很嫩的虾肉。

随后直接侧头过来,将他嘴里的那截虾渡给她了。

果冻口感的虾被他用舌尖顶进来,黏黏糊糊地在她的口腔中搅动,那天,她整个人?都有点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