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

别人提供的鼓,她当然不挑。

甚至,其实是感谢的。

池冬槐摇头,迷茫地说:“这个就挺好的呀。”

而且这不是新鼓么,她自己用着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薄言没说什么,微微抬眸示意她可以走了,池冬槐觉得他问这些问题令人摸不着头脑。

但她也不问,跟大家一起回去了。

刚回到宿舍,大家就跟打回了鸡血似的,洗漱完躺在床上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