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我把主唱的位置让给你们!”
“想?染啥色儿啊,我们把发色也先?给你们选!”
池冬槐看着薄言,忽然开始脑补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中颜色在他头上的样子,有些颜色脑补出来的时候实?在搞笑。
她又?没憋出笑。
“笑什么?”薄言觉得她整天也是有点傻乐呵的。
每天不知道自己偷偷想?着些什么。
“在想?你头发要是是绿的。”池冬槐认真点头,“会是什么样的…”
薄言:“……”
那么多颜色可?以选,她就想?到这个?了?
他冷笑了一声,说:“你喜欢这个?色啊。”
池冬槐本来也是随便?想?的,但现在看薄言的脸色,他的脸比她想?象中的那个?发色还绿呢。
两?人在这儿眉来眼去,妖怪先?生几个?也看笑了。
逗留的时间不能太长。
他们往回走,终于在最后说了:“其实?我们也有个?很严肃认真的请求啊。”
“什么?”吉阳冰侧头问。
“能让你们开口?的事,肯定是大事啊。”方时也探头探脑的。
妖怪先?生的人性格都挺好的,五个?人里有四个?都来自山城,性格也是直爽火辣。
基本上呢,没有隔夜仇。
而?且也没有什么事情觉得是过不去的。
“就是来跟你们说一声,决赛的时候把喜旺给干翻!”
池冬槐发现,果然有些乐队就是讨人嫌的东西:“你们跟喜旺也有矛盾啊?”
“我们矛盾可?有点大了,之前我们本来也收到一个?音乐节邀请,事儿都定下?来了,结果喜旺的人嚼舌根去给我们搅黄咯。”
薄言皱眉,直言:“他们有病?”
“有没有病你不知道吗?哈哈哈哈,喜旺跟幻觉可?没少?说你们闲话吧,把事情闹得那么大。”
“就是说啊,我们几个?关系好的队伍都私下?说呢,这喜旺跟幻觉完全就是臭味相投…搞笑呢。”
“当时幻觉的人造谣成那样,你还挺沉得住气的啊。”
“真的,要是老子!早就给这个?死芽儿打一顿了!”
池冬槐有点惊讶:“原来大家?都知道啊…”
她当时比薄言这个?当事人还生气,觉得他怎么任由着大家?误会,现在想?想?,也是她想?得有点简单了。
把大家?当傻子了…
但现在看到大家?都讨厌他们讨厌的人,池冬槐觉得有点爽。
她以前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人,也不会有这种爽感,现在想?想?,真爽啊,人生的爽感竟然有这么多种组成!
“当然知道啊,而?且我们本来就跟喜旺不对?付,之前你们给幻觉送走了,我们也爽死啊。”
“嗯哼,复赛那次,幻觉掉出前十,收拾东西滚蛋的时候别提有多爽了。”
“别管了,反正这次喜旺也是冲着你们来的,想?为好兄弟报仇呢!”
第一轮的时候双方杀得眼睛都要滴血了,当然其实?主要是喜旺那边红眼病要急死了。
“他们这队伍就仗着自己有点渠道,有些舞台经验,觉得自己是老前辈了,狗眼看人低,瞧瞧他们敢在潮海面?前作孽不?”
也就是觉得妖怪先?生和Blue Sea这种更新人的乐队好欺负呗。
欺软怕硬的死东西。
“那他们怎么跟幻觉关系那么好?”池冬槐问,“幻觉不也是新人吗?”
“还能有啥,给幻觉当舔狗呗,一群少?爷们,有钱有权的,喜旺这些人就上赶着给京爷舔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