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将这枚完整的递给她,问?她想不想要, 池冬槐又收下了, 从?他手里拿了不少魔方, 但其实根本还没学会怎么玩。
薄言戳了戳她的额头。
“这不是挺好的?现在你遇到?什么事情?,都有能力解决了,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一开始我的确考虑过, 这渣男需不需要我帮你们揍他。”
他说着,想起昨天的事觉得荒唐又好笑。
俩女?孩都挺勇猛的。
“结果你俩自?己就能上,我给你们打辅助就行。”
池冬槐心情?突然就好了,这事也不纠结了,她说:“也是,要是你动手, 估计他半条命都没了。”
薄言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
他没否认, 只是闷声哼笑了几道,毕竟昨天是真的忍了又忍, 才没动手的。
比赛继续着。
这次Blue Sea是第三组的,第一组是潮海和屋顶的花, 这属于本次第二轮比赛里, 最强强对决的。
屋顶的花在复赛阶段拿到?了很好的成绩, 她们的曲风非常治愈, 也很有现场感染力。
潮海就不说了, 大多数人眼中就那两?字形容的。
牛逼。
牛逼就完事了。
所以这次这两?支队伍的对决,也是本轮次里最备受关注的一场。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谁输都不好受。
比赛开场,其他候场选手在等候区观赛, 池冬槐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结果薄言说她。
“反正总归要淘汰一个的,你再紧张也没用。”
池冬槐有点失语,瞪了他一眼:“你可真会说话啊。”
薄言往后仰了下,笑得不行,又说:“其实你换个角度想,这也是一种保全的手段。”
“嗯?”
“他们两?支队伍里,也总归会留下一个。”薄言说,“总比一起走了好。”
“你说这是不相信他们。”池冬槐轻哼,“我觉得遇到?别的乐队,他们也可以在这一轮里胜出的。”
“那你觉得我们?”
“也会。”
“按照你这个安排,最后一轮冠亚季军争夺,就是我们三支队伍包揽前三了。”
“嗯哼。”
“哪儿有这么好的事。”薄言嗤了一声。
“都说是我的安排了,我肯定只会想好事啊。”池冬槐觉得他这人也是的,“你一点幻想能力都没有?”
薄言看着前方的舞台,神色未变:“嗯,我这人从?来不幻想美好,想点坏结果对我来说更?实用一些。”
美好的幻想和痛苦的现实会让人产生无尽的落差。
他本来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
池冬槐的话一哽,觉得自?己这轻飘飘一句把天聊死了,主持人的报幕结束,表演要正式开始。
她稍微往薄言那边倾斜了一些。
“抱歉啊…”池冬槐小声道歉。
薄言没说什么,只是在关了灯后,在桌下轻轻挠了一下她的掌心。
今天的表演顺序是屋顶的花在前。
灯光拉开舞台的序幕,歌声书写故事的序章,这就是屋顶的花。
她们今天唱了一首很温柔的歌,明明是一如既往的风格,却又跟之?前不太一样。
池冬槐都听了出来。
歌词比起之?前的风格来说,更?加白话一些,而?伴奏的节奏…竟然有些不熟练,她们俩都是非常严苛的J人,很有计划性的。
人少的优势是练习起来更?轻松,配合度更?高。
但今天明显,不是那么熟练。
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