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冬槐觉得薄言的嘲讽效果最强,转过去瞪了他一眼,又是?那?副气?鼓鼓的样子。

“你们干嘛!哪儿好笑啊!”

薄言挑眉,舌尖卷起,用慵懒的态度说:“只有你自己觉得不好笑。”

方时和吉阳冰附和着点?头。

“你们男生的笑点?真?奇怪。”池冬槐咕噜道,“跟你们男的没什么好说的!”

“那?就不说了。”薄言说,“我们继续笑你,你也别?怪我们就成。”

池冬槐被薄言气?得牙痒痒,脸上?的小表情抽了抽,嘴也跟着动,像凶巴巴的小猫在警告人类。

逗她玩儿也太有意思了。

其实要说的话,道理上?是?没什么好笑的,就是?她这个人有些小动作和小表情就特别?逗人开心。

“我们乐队还是?女生太少了。”池冬槐说,“跟你们几个男的真?的聊不下去了,我要去找蒋娅玩儿!”

他们正歇着呢,的确可以?串串门。

“那?真?没办法了,我们队里?全是?男的。”方时摇头,“连经理都?是?男的,哦说起来,宗遂今天又干什么去了?”

吉阳冰表示:“好像是?请朋友吃饭,前面那?个鼓的事儿,他找人帮忙欠了人情没还。”

虽然最后池冬槐也没用上?那?鼓,但宗遂的确是?折腾了一阵子的。

不管怎么样,当时那?边的人情确实是?要还的。

“哦这样。”方时也觉得无所?谓,随口答应了。

其实宗遂在不在都?无所?谓了,他本?身呢,对他们的训练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经理这职务好听的时候好听,难听的时候…跟跑腿差不多。

以?前孟璇在的时候,宗遂最多的工作反而是?帮这位大小姐买东西,那?时候他们关系似乎也还不是?不错。

方时那?会儿觉得,队伍里?有个人帮忙照顾照顾队里?的女孩子,挺好,宗遂也有点?事干。

所?以?后来换人,方时还以?为宗遂多少多劝劝或是?不舍。

结果呢?

换了就换了。

想想也是?,其实以?前大家都?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因为这个乐队强行搭载到了一起。

甚至方时和吉阳冰也觉得,散了就散了吧。

他们也是?靠着这最后的一个比赛吊着口气?呢。

宗遂肯定也是?这样觉得的,换成谁都?无所?谓,他只是?公事公办而已。

宗遂这个人呢,跟人不容易起冲突。

一开始大家觉得池冬槐跟他性格很像,两?个人都?是?很体?面很有包容度的人。

后来发现他们其实完全是?不一样的,池冬槐有种更加坚韧的生命力,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不需要那?么多帮助。

这…反而让宗遂这个人的存在感降低了。

好像他已经变成了大家不太会在意的角色。

方时简单问了几句,其实也没往心上?去,薄言和池冬槐更是?没反应,他俩有种巴不得宗遂不来的态度。

池冬槐吃完手里?的小蛋糕,真?的打算去找蒋娅聊会儿天了,串串门,她毫不在乎宗遂的话题,直接起身,走向了门口。

“那?我去找蒋娅和沛沛她们玩会儿哦!很快就回来!”池冬槐就像个乖乖打报告的妹妹。

于是?“哥哥们”在训练室里?点?头。

“去吧,早点?回来。”

“嗯,注意安全。”

“别?乐不思蜀了。”

池冬槐笑着,想说,能有什么危险啊,这白天的。

她脸上?的笑意不减,打开门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