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弄的?”
池冬槐抽了抽手,没抽开?:“一点小伤,睡一觉都愈合了。”
“消毒没?”
“没。”
薄言:“……”
他看了看她手心的那些小伤口,叹了口气,起身。
“在这儿等着?。”
池冬槐大?概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依旧是,还?没反应过来,薄言人已?经像一阵风那样,跑出去了。
她回头?看过去,只?能看见他的衣角被?狂风掀动。
薄言回来得比烧烤店上菜快。
他火急火燎地拆开?包装,蹲在她身边,叫她伸手。
池冬槐也是乖乖地把手伸出去,其实她只?是受了点皮外小伤,一点都不碍事。
但看着?薄言认真帮她消毒处理的样子。
池冬槐觉得有些好笑,故意说:“你说你,要真的那么心疼,早干嘛去啦?还?不来帮忙!”
“该你自己搞的事情自己搞。”薄言还?是这个态度,“受伤了别忘了处理就行。”
他不会?帮她解决这个事情,但会?给她处理伤口。
池冬槐垂着?目光看他,等他把这些都弄好以后,薄言起身的瞬间,她对?他说。
“今天那组鼓是我自己搬下来的哦。”完全是等待夸奖的语气。
“挺厉害啊。”薄言说着?,结果?转头?撞上池冬槐眼巴巴的眼神。
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
该说得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也夸她了,还?要怎么样,薄言陷入几秒的思考之中。
他的手还?没收回去,感觉到一道柔软的触感贴了上来。
是她凑近,把自己的脸贴到了他的手背上。
“你夸玉米可不是这么敷衍!”池冬槐现在非常骄傲,“重新夸。”
“……”薄言感觉自己的面部表情抽了一下,“你要跟狗一个待遇?”
“啊?你不是这样吗?还?叫我回去跟玉米一起吃狗饭!”
“……”
再垂眸,池冬槐还?是那副眼巴巴的表情。
薄言的手背一转,跟揉玉米一样,在她柔软的头?顶揉了揉,习惯性地对?她说。
“Good girl.”
池冬槐这下心情好了,彻底不跟薄言生气了,哼着?歌乖乖地坐回去,反倒是薄言有点烦。
草。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破赛程什么时候结束?完全不能像在家那样,跟她在一起。
“咱俩到底谁把谁当狗玩儿?”薄言往对?面一坐。
店员过来上菜,池冬槐看着?那些刚烤好的菜,头?也没抬地说。
“当然?是你把我当玉米的同类。”她有理有据。
薄言没话说了。
吃完后,薄言先起的身,池冬槐生怕他去买单,嘴里还?咬着?一口烤年糕,嚼吧嚼吧,黏黏糊糊地阻止他。
“我说了我请客啊!”
薄言回眸:“我出去透口气,没抢你买单位。”
“那就好。”池冬槐顺口,“以前我欠宗遂人情,他总是抢着?买单,害得我下次还?要想?办法?再还?…”
根本还?不清。
池冬槐这人还?是挺觉得一码归一码的,
请宗遂吃饭的时候,他会?主动买单,看起来很绅士,但其实对?于?池冬槐来说挺有压力的。
人情往来重要的是往来,而不是某个人一味地付出。
薄言这下又烦了,“少提两句你那前男友。”
“我说一下怎么了…!”池冬槐瞪他,“他还?是你同学呢,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