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样,一点都没有改变,还是自以?为是地觉得她需要,不问她感受地做了自己觉得好的事情。
池冬槐发现,宗遂跟她妈妈的确在某些“强迫”、“控制欲”方面有些相似,这种相似会?让她产生爱的幻觉。
但…
妈妈是妈妈,妈妈是生她的人,那是她们母女之间永远不会?改变的纽带。
她们之间有漫长的一生来改变所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母亲在改变,女儿也在改变。
这份爱和?感情不会?改变,无论发生多严重?的争吵,母亲和?女儿都是连接在一起的。
复杂又纯净的血缘,是婴儿时期脐带的链接就带来的、永恒的链接。
宗遂呢?他说到底只是个外人。
就算是男朋友,他也不能这么越界,也不应该对她有过?度的掌控欲。
他完全忽略了她的主体性。
孩子是在母亲的身体里孕育出来的,她们原本就是一体,所以?母亲一开始会?下意识把孩子当成附属品,这也再?正常不过?。
孩子一开始,本来就是母亲的附属品。
主体性要在成年后才慢慢出现。
虽然这个脱离的过?程,会?令孩子和?母亲都痛苦,但她们最后也会永远站在一起。
但宗遂凭什么,也觉得她是一种附属品呢?他凭什么可?以?忽略她的主体性和?主观意愿?
池冬槐想明白,没有回复他的信息。
她又在屋内呆了好一会?儿,等大家都起床了在楼下叫她,池冬槐才慢悠悠下楼。
“gogogo!”方时兴奋得不行,“向着决赛冲击了!”
“看?来你也是准备好勇夺冠军了。”吉阳冰说。
方时:“也还好啊,重?在享受过?程好么?”
吉阳冰:“就你最急,急着表现,等你对象看?比赛呗。”
方时不说话了,嘿嘿笑了两?声。
吉阳冰也笑,扫了池冬槐一眼?,说:“得了,你对象就算来了,也是看?人池冬槐的。”
方时没否认,只是也看?着池冬槐,说:“没事儿啊,她来看?小槐,顺便?看?看?我,我就很满足了!”
“恋爱脑。”吉阳冰嗤之以?鼻。
“哈哈哈哈哈。”方时又笑出声,对着池冬槐点头,“小槐,锅里那个蒸蛋羹我吃了,宗遂那小子才跟我说是给你做的,不好意思啊。”
池冬槐正在下楼,眼?神在他们几个人中间来回。
方时一副认真道?歉的样子,吉阳冰想让方时闭嘴,宗遂看?着她,已经快要在开口的边缘。
但池冬槐只是多看?了两?眼?薄言。
他在人前总是这样,冷冷淡淡的,看?着不合群,一个人靠在旁边,摆动?了一下自己空荡的手腕,又轻轻摁了两?下虎口。
池冬槐没看?清薄言的神情,但现在也不敢在薄言身上停留太久。
她只是说:“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打?算吃的。”
宗遂那呼之欲出的话,还是接上了:“嗯,那你想吃点别的什么吗?一会?儿我给你买。”
他完全觉得,她或许只是今天不想吃这个。
“不用了。”池冬槐说,“我不饿。”
片刻交流翻不起什么波浪,大家收拾着行李,准备出发,出发之前,他们又跟宗遂确认了一遍乐器。
这些通常是由宗遂负责。
他们的乐器库在学校附近那个训练室,寒暑假提前集合在薄言家训练方便?些,大家也就没过?去了。
比赛的装备自己带的。
毕竟是决赛,从头到脚都要注意,乐器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