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盯着她,看着那酒液落下去的痕迹,目光跟随,他也?笑:“都?跟你说?了不?好喝。”

“那我也?没想到能难喝到这种地步!这么?难喝的东西你都?喝,你真是不?挑食。”池冬槐说?。

“倒打一耙的能力日益见?长啊。”薄言微微颔首。

“你别管,反正这么?难喝,你以后也?不?要喝了。”

“这么?霸道?”

“你喝也?行,喝了这个难喝的东西不?许跟我亲嘴。”

“……”

“你到底图这东西什么??喜欢吃苦的话可以喝点中?药调理一下睡眠。”

薄言发现她这嘴其实挺厉害的,平时没表现出来而已。

他听着,很自然地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听她继续念,池冬槐有时候真有点唠叨的。

而且她其实也?会追问。

“好喝吗?好喝吗?”

“不?好喝。”

“那你说?吧,你都?说?难喝了还喝,你抖M嘛?”

薄言笑得不?行,胸腔抖颤抖,他半开玩笑地说?:“喝一口少一口啊。”

“什么?叫喝一口少一口,你以后…”又?不?是喝不?到了,这是什么?奇怪的言论?

她总觉得薄言在某些地方很奇怪。

池冬槐没跟他争出结果,突然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咬住了,薄言的鼻息和舌尖从她的皮肤上扫过。

他说?要珍惜每一滴。

这这么?,把从她嘴里溢出来的部分全?部吮吸干净了。

整个过程池冬槐都?是晕的,只记得薄言坏坏地笑,捏着她的腰,低声说?。

“怎么?都?流到这儿了?”

“别动。”

“别浪费啊宝宝。”

池冬槐觉得不?应该啊…她觉得没有掉那么?多下去的,他这吃到哪儿了都?!!

十分静谧的深夜,整个环境里都?只有吞咽的声音。

混乱之间,她心跳如擂鼓,总是不?合时宜地想起,所?有人都?在这个别墅里。

她知道这个地下室很隔音,但还是紧张得要死了。

中?间她还不?小心打翻了薄言放在床头的那瓶没喝完的啤酒,洒在地上滋啦滋啦地响。

池冬槐下意识地想要及时清扫,却被?薄言摁住了腰。

“薄言…酒洒了。”池冬槐提醒他,试图再?动。

“我知道。”他没抬头,“我也?渴了,你把我的酒弄撒了,总该赔我点。”

赔什么???

池冬槐瞬间脚趾收紧,整个人都?软绵。

她整个人完全?头晕且筋疲力尽,连回自己房间都?忘了,抱着他就睡着了。

池冬槐不?知道他睡得好不?好,反正她睡得挺好的。

凌晨六点半,她从睡梦中?惊醒,看着在自己身边熟睡的薄言,先是很没出息地被?这张脸帅了一下。

薄言完全?是越看越好看的类型。

他的长相有一些凛冽的攻击性,第一眼看就有很强的侵略意味,也?让人有些生畏。

但看久了,反而会觉得眉眼温和许多。

薄言告诉她,外公外婆说?他的眉眼其实长得像妈妈,只可惜没留下一张照片。

池冬槐每次都?会想,他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大美人。

可惜红颜薄命。

她有一次还哄薄言,说?,你妈妈肯定是非常漂亮的仙女下凡历劫,而且还是情劫。

没关系,她只是继续回去当仙女了。

薄言是个不?迷信的人,第一次听这说?法的时候还愣了很久,完全?被?她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