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手压在下面,交缠间,强迫她与自己十指相扣。
池冬槐的心跳从来没有那么快过。
挣扎不行,不挣扎也不行。
这种偷情感蔓延全身,都快把她逼疯了…大家一个回头就能发现的事情,他根本不是偷偷牵她的手。
而是光明正大地?赌。
赌他们会?不会?回头,赌他们会?不会?发现,此时?此刻两个看似毫无火花的人,正十指相依。
去火锅店不远,但这段半小?时?的路走得池冬槐感觉漫长如极夜。
池冬槐先下的车,完全是溜出去的。
“我先去前面看看我们的号!”她主动说着?,就挤到前面去了。
“这么急?”方?时?看了大家一眼?,“你们平时?是不是抢人小?女?孩饭吃了?”
吉阳冰笑了一声,不想跟方?时?这个蠢货说话。
怎么都谈恋爱了还是这么没眼?力见儿?
能抢什么?
宗遂和薄言往她旁边一坐,没人抢她饭吃。
方?时?一问?,宗遂又眉眼?弯弯地?说:“应该是太?久没吃火锅了吧,她就爱吃这个,以前就这样。”
这句话让人听着?有点尴尬,方?时?都哈哈了两声。
他俩正常恋爱正常分手,大家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而且他俩都是体面人,本就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
正常当朋友,也挺好。
他俩会?自己拿捏那个分寸。
但今天宗遂这话听着?就有点不对劲了,有种明里暗里宣誓主权的味儿,这就奇怪了。
你一个前男友,你哪儿来的主权?
没个身份在这儿造什么呢?
前男友又不是什么很拿得出手的身份,拿得出手还能是前…?
连方?时?都有点受不了了,赶紧插诨打?科地?把话题拉开了。
池冬槐一直没回来,在前面探头探脑呢。
“估计要等一会?儿。”宗遂看了眼?排号,“我们先去买个水?”
他说着?,看了眼?薄言,意思是他俩一起。
这倒是不奇怪,本来他跟薄言就是室友,两人关系要近一些,就像方?时?和吉阳冰一个系一个年级,关系也近。
薄言和宗遂先去隔壁小?卖部买水,方?时?这才啧了几声。
“说真的,你考虑好没?”方?时?突然问?。
“什么?”吉阳冰回答。
“他俩打?起来你帮谁啊。”
吉阳冰:“……”
这不是早就问?过了?方?时?怎么还想这事呢。
吉阳冰这热,觉得有些事情自己早就说过了,现在就不会?有太?多耐心解释,他反而觉得方?时?怎么这么蠢呢。
懒得理他,留他一个人在这儿想半天。
方?时?看着?那两人的背影,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便?利店。
买什么水是宗遂挑的,他打?开冰柜,拿了几瓶农夫山泉递给薄言拿着?后,又单独拿了一瓶三得利的乌龙茶。
这一瓶,他没有递给薄言。
很明显,这一瓶他要亲自给对方?。
宗遂正要合上冰柜,一双手卡了进来,薄言很淡然的神情,抵住后又拉开这道门?。
薄言从里面重?新拿了一瓶。
也是三得利的乌龙茶。
他没有自己拿着?这瓶,而是递到宗遂面前,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她喝无糖的。”
宗遂的神色微动,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标签,将它放回冰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