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也只能同意。

“行吧。”她看了一眼池冬槐手里的鼓棍,嘲讽地笑了,“真是多此一举。”

她们之间,谁更适合留在这个乐队里当鼓手,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这需要比赛?

不是她这个跟大家磨合了很久的人,还能是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学妹?

宗遂这个提议,大家都没什么异议。

就连薄言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