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

虽然一回也没多生。

但这次更快更直接一些,直接就把她唇口顶开了。

第一次还有些迷糊,毕竟两人关系不清不楚的,有种扔掉脑子世?界随便?吧感觉。

其实结束以后他们俩也没人主动提,他们现在算什么。

一切都是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薄言的地?毯脏了,池冬槐坐在他腿上,被他握着?腰抬起来又放下。

呼吸起伏,她的手掌摸到地?毯上湿润的一片。

“薄言…”

“嗯?”

“你记得洗地?毯…”

“做完再洗。”

池冬槐一直想着?这事,“他们明天会?过来的,你一会?儿就要去洗…!”

“知道了。”薄言咬住她的耳朵,用了点狠劲儿,叫她专心点。

又是荒唐的一阵。

结束后看电影进度都不知道飞到哪儿了,都到大结局里夕阳西下情侣拥吻的圆满画面了。

“给我切回去。”她命令他。

再回看这部电影,好像完全不一样了,大脑自动加了一层蒙版滤镜,其实电影放在这里当背景音。

那个过程中也会?有一些碎片化记忆的。

现在好了,她看到某些特定剧情的时?候,大脑里都是薄言在顶撞她的画面和声音。

池冬槐的心情彻底死了。

因为她意识到,她藏得很深的那个小?野兽彻底被放出来了,估计很难再收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方?时?和吉阳冰就来了。

他们并不知道池冬槐提前在薄言这里住着?,以为她也是单独收到自己的部分在家练习。

他俩来得挺早,结果池冬槐已经在楼下练着?了。

“哟,真早啊。”方?时?招呼她,“你红眼?航班啊?”

这么早,只有可能是凌晨的班次了。

池冬槐点了点头,也回应着?这声招呼,他们简单地?聊了几句,还是把训练作为重?心,没有闲聊太?久。

令人意外的是,下午宗遂也来了。

他说大家忙训练,他也提前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队内恋爱不可取,鼓手和经理谈恋爱都尴尬。

宗遂其实这学期参与他们训练的时?间也少了点,池冬槐知道他在回避,这样对他们都好。

但他今天来,是让人感到挺奇怪。

其实方?时?和吉阳冰在这儿,池冬槐没觉得有什么,之前宗遂在,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唯独这一次。

宗遂来了,还是跟薄言关系很好,认真交谈的模样,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真是怪了。

她行得正坐得端,没有出轨,跟薄言产生关系也是跟他分手后的事情,按道理来说大家现在都单身,想干什么干什么。

但她每次看到宗遂跟薄言有说有笑,俩兄弟还是关系很铁的样子,她就觉得怪异。

而且,薄言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偶尔还是会?在人看不见的角落亲她。

他完全不知分寸,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发现什么。

甚至算得上有些嚣张。

训练强度上来后,薄言就不做饭了,他们每天都叫外卖,或者出去吃,练了三天大家都头晕脑胀的。

这天就约着?说出去吃个火锅消消暑气,虽然已经立秋了,但秋老?虎持续盘旋。

他们几个人刚好打?个商务车。

这个时?间开车去吃饭停车麻烦,薄言也没自己开。

宗遂坐在副驾驶,方?时?和吉阳冰坐的中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