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听清什么,只是走过去的时?候落入隐约一句。

“嗯,我会?帮你。”

这段对话到这里结束,薄言也从倒影里看见她,他收起刚才的冷峻态度,转头看她。

又恢复成惯用的那副表情。

“好了?”

不知为何,她隐约感觉薄言在瞒她。

池冬槐点头,没有对他的事情有过问?,跟着?他一起去吃晚饭,薄言说这顿饭简单些。

冰箱里还有放好的生腌海鲜,晚些时?候可以做夜宵。

对她这个小?馋猫来说本身是件开心的事情,但她竟然没有开心起来,嗯了两声,点头继续吃饭了。

池冬槐有点说不上来自己是哪里不开心。

或许是因为身体无限靠近后,总会?想在意识领域也入侵对方?,她本身是很有边界感的人,今天却被刚才那个小?插曲拉扯着?。

她自己挺不喜欢这样的。

以前她跟宗遂谈恋爱的时?候,也很有边界感,绝对不会?对他的事情有任何过度干扰。

不好奇别人的事,也不过度关心别人的事。

节省自己的心力精力,也可以避免一些麻烦。

她本身就是这么个人。

所以开始对薄言又过度探索欲的时?候,池冬槐自己也有点不适应了,她可能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慢慢调整。

但这不是她现在能够操心的事。

饭后,时?间的确也有些晚了,下午时?候两个人折腾太?久,耽误了不少时?间。

这说不上来到底怪谁。

毕竟他们两个人没一个省油的。

去训练之前,薄言收拾厨房,池冬槐在旁边蹲着?喂玉米,它今天没怎么出去玩,看到池冬槐就觉得要出门?了。

玉米一下子兴奋起来,凑近嗅了嗅池冬槐的味道,伸着?嘴就开始舔她。

池冬槐本来是蹲在地?上的,被玉米吓了一跳,直接往旁边倾倒。

她伸手拦住玉米,又对薄言大喊:“薄言!你的狗舔我!!!”

薄言刚洗完碗过来,先叫了玉米一声,又说她:“这时?候就是我的狗了,划分界限这么快?”

要问?责的时?候甩给他。

池冬槐嘿嘿笑了两声,从地?上爬起来,准备下楼去联系,薄言训好玉米,也跟上来。

池冬槐刚走出去两步就被薄言抓住手腕,他稍微一用力就让她撞入他怀中。

炙热的呼吸随之落下来,薄言在她的唇上填了两下。

不是接吻时?那种舔舐,而是…非常直观的、单纯的舔。

薄言做完,还挑眉说了句:“狗主人也舔。”

池冬槐:“……”

有其父必有其女?……

这么一出,她心里那点小?刺似乎化了,蹦跶着?跟他下去练习。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尽量克制想要跟对方?上床的欲望,保持好训练态度。

毕竟做起来没完没了的,谁敢耽误那么久事儿。

就算是薄言这人混蛋得很,这会?儿都知道正事优先。

功夫不负有心人。

训练成果终于渐渐突显。

“明天方?时?和吉阳冰会?过来,我们再一起合一阵。”

他们俩的训练当然也没落下,自己在家练着?,两人工作近,下班时?也会?凑在一起。

这是目前对他们来说最高效的训练方?式。

demo部分薄言和池冬槐确定下来后就发给了他们,薄言也将bassline和钢琴部分的Comping传了过去。

明天他们来了以后,训练强度会?更大一些,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