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冬槐猜到他要说什么不正经的话,但没想到那么不正经。

他弯腰,附在她的耳边。

“乖宝宝。”

薄言说这话的时?候,还用手指压住了她的嘴唇,手指撞进去,指节微弯,一节扣在她的下嘴唇。

“说”

“你被薄言操晕了。”

这就是他的标准答案。

池冬槐真晕了,人怎么可以这么…这么…

算了,她一下子都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薄言了,只是死死咬着?齿关,就不说。

两个人目光对望了一会?儿后,薄言哦了一声。

哦完以后没了后续,只是池冬槐突然被他单手抱起,薄言这人就这样,玩闹归玩闹的。

该做的事情也都做。

池冬槐被他单手架着?,坐在他的手臂上,勾着?他的脖子,上楼梯的时?候没什么完全感,她还是会?闭眼?。

虽然知道薄言不会?把她扔下去,她还是紧张。

单手抱着?格外没有稳定性的感觉。

这楼梯跟走不完似的,池冬槐感觉到薄言的呼吸落在了自己脸上,跟第一次问?她接吻感受一样的。

“我活儿怎么样啊,乖宝宝。”

池冬槐微微睁开眼?,从缝隙里看了他一眼?。

吻技倒是可以对比出来。

宗遂亲她的时?候总是轻轻的,蜻蜓点水,但薄言完全不一样,他就是这么一个不由分说就侵占的人。

至于活儿怎么样。

那没有参照物。

其实池冬槐说不上来,她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好,什么叫坏,全部靠自己的感受。

除了现在确实有点腿酸之外。

其实整个过程里都是很舒服的…他会?顶了,好像每一次都可以精准地?找到要点。

而且,就算没什么技巧的频次,也依旧令人畅快。

池冬槐想了想,最终只能给出如下点评:“嗯,技术有待加强吧,但硬件条件不错…”

他其实毛手毛脚的,完全没什么细节,全是本能,仅仅是这种本能就够爽了。

她自己主动要的,当然是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建设的。

但薄言的一切都在她始料未及的大…

只需要那样放着?,就足够撑得她全身都颤抖了,所以从后面的时?候,她完全被撞出眼?泪。

又酸又胀,但也伴随着?不断泛滥的快意。

像一颗巨大的石头投入湖泊,巨大的撞击力道令人头皮发麻,她真的差点晕过去。

她这点评不知道薄言听进去没,听没听进去其实都不重?要。

池冬槐溜进去洗澡,薄言说,一会?儿洗完叫他,他上楼抱她下去吃饭。

得,成她的人形轮椅了。

池冬槐很慢悠悠地?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外面雨停了。

明天开始,终于要开始降温,过几天正式立秋,这也代?表着?。

京北的秋天要来了。

又要到新的一年入学季,时?间流转,不过一年的时?间,什么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池冬槐洗完澡后舒服了许多,没有叫薄言上来,她自己慢慢走就下去了。

她下去的时?候,薄言正在跟人打?电话。

背对着?楼梯,站在窗前。

池冬槐的脚步很轻,薄言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她透过落地?窗的倒影看着?他的神情。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薄言。

她见过他洒脱不羁、吊儿郎当,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见过他阴狠戾气的暴脾气。

也见过他一些隐约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