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冬槐看着?那楼梯,忽然有点望而生畏。
她拖拉着?脚步,看薄言松垮着?裤子,目光微微一落,就什么都看见了。
薄言这幅看起来流里流气,但又在给她认真做饭的样子。
池冬槐咽了下口水。
心脏突突两下,觉得他真的性.感晕了。
薄言察觉到她过来,回眸:“很快就好。”
“我想洗个澡。”池冬槐说,“身上黏糊糊的…”
“去洗吧。”薄言点头,“等你洗完我再给你下锅。”
池冬槐本来有点不好意思,觉得一切都要靠自己,毕竟她就是如此坚强独立的人。
但今天看着?薄言,她也想当一回任性撒娇怪。
“走不动了。”池冬槐开始后悔自己住在三楼,“三楼那楼梯要爬死我的。”
薄言手上的汤勺放了放,但还是揣着?手看她。
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腿酸?”他扫了她一眼?,“你不太?行啊。”
薄言脸上完全是“做的时?候你又不用使力”的悠闲表情。
池冬槐瞪他:“渣男,提起裤子不认人!”
“还没提。”薄言平静地?反驳。
“……”
“我们俩到底谁更提起裤子不认人啊,宝宝。你把我踹下床的时?候怎么不说?”
“你!”
“说说原因。”
池冬槐看着?他,拉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穿的裙子!”
“……”
一人给对方呛声到无语一次,这事就算是扯平了。
但薄言还是继续逗她:“就在一楼洗。”
“不要,我衣服都拿到楼上了…”池冬槐说,“一楼浴室什么都没留。”
他给她买的那些用品,她前几天自己噗嗤噗嗤全拿到楼上去了,就留了点一次性浴巾在这儿。
薄言点了点头,十分认真:“我不介意你裸.奔的。”
“我!介!意!”
“介意什么?不穿衣服在我面前晃?”薄言简直让她没话说,“脱光了在我身上扭成蛇时?候怎么不介意?”
池冬槐也不是吃素的,翻白眼?怼他:“我下了床不认人,行了吧!”
“可以。”薄言破天荒地?点了头。
但这不代?表跟她之间的这场博弈已经结束,他将刚洗完的手擦干,走到她面前,开始面对她的核心需求。
“要我抱你?”薄言低着?头看她。
“嗯。”池冬槐已经打?算伸手了,没想到薄言这个狗东西根本没闹够,还一直问?她。
跟医生问?症状一样。
“为什么?”
“我不想爬楼梯。”
“为什么不想爬?”
“腿酸!”
“哦,那为什么腿酸?”
池冬槐憋着?一口气两秒,随后又一下子吐出来
“你这完全就是!我说我感冒了要开感冒药,你问?我为什么感冒,我说因为吹空调,你又问?我为什么开空调!!!!”
这个季节开空调吹感冒了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
他明明只要照做就行了,但他偏不。
薄言听着?她这十分恰当的比喻,点了点头:“嗯,所以为什么。”
“……”池冬槐盯他,“你到底想听什么?”
这男人真难伺候。
他到底要听什么!什么!池冬槐一个写?作业从来不翻答案的人,此时?此刻,第一次想要直接看答案。
她看到薄言扯了扯唇,笑得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