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或许是撞过来的。
力道太重,她的后?背都磕到了,池冬槐微微皱了下眉,随后?感觉到薄言将她的两只手都禁锢起来。
他把?她的手压过头顶,单手将她的两只手都卡在了墙上。
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
“与其担心你?那些小鸡仔会不会被吃,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的处境。”
什么处境?
池冬槐眼睛一闭,心想,无非就是!他又要亲她了!
亲就亲吧,他亲得挺好的。
只是她眼睛都闭上了,这个吻还没有落下来,这完全不像薄言的作风,缓了两秒后?,池冬槐睁开?眼看了一眼。
他的面容近在咫尺,近到她连他脸上的绒毛都能看见。
薄言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嘴角。
池冬槐连呼吸都收紧了,但他还是没有真的亲下来,而是笑了一声,说她:“宝宝,你?很期待啊。”
说话间,他的气息也会顺着缝隙流入她的呼吸之间。
很熟悉的感觉,但又隐隐约约。
她很期待吗?
是的。
因为跟薄言接吻,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整个人的肾上腺素都会急速飙升。
薄言完全是在勾引她。
膝盖挤入她的双腿,撑住她渐渐开?始有些发软的身体。
就这么僵持了很多秒,池冬槐终于?忍不住,稍微往前?倾,勾住他的脖颈,直接贴了上去。
薄言完全是报复性地在玩她。
虽然池冬槐没想通他是哪个地方开?始记仇的…
在某些时候,薄言是一个极为有耐心和自控力的猎手,所有的轻重缓急,都掌握在他的手上。
池冬槐大部分时候遵循规则,不会越界。
唯有这种?时候,是她内心未被驯化的野兽。
说是薄言强吻她,但她的确每次…都接纳得很自然,张嘴、换气、或者说对他做什么别的,都是。
但薄言跟她故意使劲儿的时候就不会像她那么听话了。
池冬槐亲了他几下,他半天没动静,她就不想跟他闹了,只是马上又感觉到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听到他说。
“自己不会亲么?”
池冬槐跟他置气,往他嘴上下了死口,狠狠咬了一下:“会啊,怎么不会?”
“亲得一般。”薄言点评。
“……”你?还要怎么?
“还是我?亲得比较好,是么。”薄言看似在给她下套。
“得意死你?了。”
“那要不要我?亲?”
池冬槐不理他,手指掐着他的腰,薄言好像完全不觉得痛,还在逗她呢。
“你?说要。”薄言垂着眼看她,“你?说要薄言亲亲。”
接受、主动、索求。
这看似是一个结果,但在心理层面上完全是三个不同的感受。
池冬槐不知道薄言忽然为何如?此,要让她开?这个口,只是他们俩对峙的过程中。
她恍神间忽然感觉到自己顺着他的腿往下滑落的时候,她的腿侧撞上了什么。
她和薄言很少这个姿势面对面,他更喜欢抱着她坐在腿上。
这么单腿撑住的姿势,她会完全慢慢下滑,像是落入一个泥潭陷阱。
上一次这样…还是那个冬天。
冬季衣物厚重,并不会有什么太明显的感觉,但现在是夏天,他们俩在家都是非常轻薄的穿搭。
两人都穿的是短裤居家服。
大腿皮肤贴上一道炙热。
她整个人被烫得一哆嗦,再抬眸看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