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以后?又花了那么多时间给你?的小鸡仔们安家,我?忙活这么久,你?看都不来看一眼?”

池冬槐噎住,觉得他有点像怨夫。

她走到他面前?,听到薄言故意一副真心被辜负的语气,谴责她

“池冬槐,你?有没有良心啊。”

她要给薄言一些奖励。

池冬槐如?此认为。

她看到他掌心被工具磨出来的痕迹,头脑一热地,非常费力地捧起他的脸。

池冬槐拼命垫脚也亲不到他。

她只能在他的喉结上留下这个亲吻作为奖励。

池冬槐亲完他,自己怪不好意思的,根本不等薄言反应过来,脚底抹油一溜烟儿地跑了。

她嘴里还碎碎念叨着。

“有的,有良心的…你?不就是想要这个…”

不就是要亲亲奖励吗?不管了,反正?她是亲了。

其实池冬槐还是很期待去看那些小鸡仔的,刚才薄言安装的时候,她有去纸箱那边看。

一群毛绒绒窝在一起。

她蹲在那儿看到腿麻才起来。

后?面她自己来训练,她潜意识就觉得应该训练优先?,没办法,她就是如?此守规矩的人。

但薄言的存在,可以把?这些规则全部打破。

他完全是一个规则束缚之外的人。

薄言跟她说现在可以去看小鸡仔,池冬槐马上就兴致冲冲地前?往了,她开?心得不行。

哼着小曲儿去的。

也完全把那个被自己轻咬了一口喉结的薄言抛之脑后?,满脑子只有自己的小鸡仔。

甚至在她自己认真看起来的时候,把?薄言当成来抓小鸡仔的老鹰。

池冬槐看得入迷。

这个栅栏,他做得特别可爱,还做了一个小门,打开门就可以自由进出,出来散步。

薄言给它们做了个小家,有避雨棚,也有饮水、食物槽。

池冬槐觉得这里还可以装饰得漂亮一点,栅栏外面可以黏一些干花什么的。

她正?认真思考着,忽然听到薄言在身后?叫她:“看够没?”

池冬槐完全陷入自己的艺术构想中,听到薄言这压着点情绪的声音都吓了一跳。

她直接原地弹起来,下意识地开?始护崽。

薄言:“…………”

池冬槐脑子完全没跟上:“你?…干嘛…”

“我?能干什么?”薄言无语失笑,“我?能给你?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鸡仔吃了?”

他费那么大劲儿给她弄回来,又给她的小鸡仔们装了新家。

又不是用?来吃的。

“那它们长大了你?会吃吗?”池冬槐的重点关注还是在,它们会不会被吃。

她觉得它们这次一定可以好好长大的。

那长大以后?要用?来做什么呢?

这种?生物好像总是逃不开?被吃掉的命运,被人类圈养后?,它们生来的意义好像变成了…成为人类的食物。

她完全认真地看着他,脸上简直写?着“我?知道你?会吃掉它们我?甚至知道你?到时候会把?它们烹饪成红烧清炖干锅…………”

薄言知道自己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世界上恨他的人数都数不清,很多人会用?看杀人犯的眼神看他。

但把?他当成杀鸡犯的。

池冬槐还是第一个。

薄言说不上来自己是被她的脑回路逗笑了还是怎么,只知道他的心口和嗓间都像是在被羽毛挠痒。

池冬槐等待着他的回答,没等到回答。

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