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虽然只剩下最后十支队伍,但赛况却是更加激烈。
薄言准备了好几个方案。
他把BLue Sea的所有歌,都?改编了一次,单独给了她内容,到时候比赛唱哪首,也要看她自己的喜好。
池冬槐点头,跟着薄言一起进了影音室。
他平时都?在这里完成编曲后记录下来,完全就是工作间。
刚进去就看到旁边拥挤的,小小的沙发上丢了一床很薄的夏季凉被,她问?:“你最近睡这里吗?”
“嗯。”
“怎么?不?回房间睡?就在隔壁欸。”池冬槐想,这么?窄的位置,他睡这里甚至要蜷起来。
腿都?伸不?直的位置,起床以后不?得浑身都?酸痛吗?
“失眠。”他一如既往地回答。
池冬槐已经不?知道从他嘴里听到过多少次失眠了,薄言的睡眠质量看起来,真是好差。
这个问?题竟然还没有解决好。
“你每天睡前?带玉米出去消耗消耗精力呢?”池冬槐说,“听说失眠是因为不?够累。”
“玉米睡眠质量比我?好多了。”他说,“那个时间它都?睡死了。”
其实没这么?夸张,只是他也舍不?得让它陪自己胡闹地熬夜,小狗也是有自己的生物钟的啊。
池冬槐觉得这是一个需要解决的大问?题,但现?在还是先练歌吧。
薄言把耳机递给她。
池冬槐听到前?奏的时候,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他做了改动以后,整首歌都?变得浪漫微醺起来。
《Strawberry summer》彻底变成一首恋爱小甜歌。
而《夜行星》…
宿命感没有减少,只是那种爆炸和火花的感觉削弱了些,更像是恋人的羁绊。
这两?首的改动都?在池冬槐的意料之外,除此之外他还给她听了一些别的歌的demo。
有些是之前?的旧歌曲改编,有些是后续还没演出过的新歌。
但薄言的建议是:“这次我?们尽量暂时不?选新歌,练习起来的难度比较大,没办法照顾到方时和吉阳冰。”
他们两?个社畜现?在是真的忙得不?行,工作以后的精力消耗跟上学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旧歌曲的改编再怎么?也是在之前?有些熟悉程度的基础上做的。
新歌完全需要重?新磨合,而且这次的改动那么?大,跟之前?的曲风和演出方法也不?太?一样。
如果完全做新的,大家压力都?会?很大。
“旧歌的话…”池冬槐沉思,“我?也觉得有点难选,我?们能两?首都?练着吗?”
“我?们俩当然可以。”薄言说,“但最后跟他们沟通结果的时候,大概只能留一首。”
“那就看哪首效果更好,我?们就暂定留哪首好啦,之后再跟他们俩沟通一下,看他们的意见如何?”
薄言点头说好。
就这么?暂定了《Strawberry summer》和《夜行星》。
池冬槐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薄言录好的音频,感受着这跟之前?完全不?同的风味儿?。
她感叹了一句。
“薄言,你唱R&B曲风的情歌也很好听呢。”
他真是个,很会?唱歌的人。
训练其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从基础发音和气息训练开始,但好在,薄言还算是一个很有耐心的老师。
池冬槐是会?唱点歌的,但也只是一点。
练习的途中,池冬槐愈发觉得薄言这个人有点可怕,他在很多事情上绝对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