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后知后觉。

“你怎么不招蚊子咬?”她很不服气地问他,“只有?我一个人受伤吗?”

薄言骂起自?己来也毫不留情:“我臭。”

池冬槐憋笑了?两秒,最后还是笑出声。

在外面?耽误了?太久时间,一直等到薄言给?她涂好能看?见的那些蚊子包,两个人才回到地下室去训练。

完全跟她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

之?前大家都在这里训练,都是各自?带的乐器,池冬槐那个架子鼓也是从训练室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