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嫌麻烦的。”薄言说, “你就没有?讨厌过吹干头发?”
池冬槐一边收拾着, 绕着线,将吹风机收起来,回忆道:“可能很小?很小?的时候有?讨厌过吧。”
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自?己收拾,自?己吹头发,自?己整理被子,自?己收拾行李。
反正什么事情都是要自?己做的。
池冬槐略微有?些费力地抬手, 准备将它放回上?面?的柜子, 还没往里面?放,薄言伸手将她手里的东西夺走。
他从身后越过她, 很轻松地放了?上?去。
“你一直自?己吹?”薄言顺势问。
“当然啊。”这会儿池冬槐还回答得挺骄傲,“我从小?就很独立, 会自?己弄好的。”
薄言听着, 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 重复地低念了?一次她口中的“独立”。
池冬槐直了?直腰, 觉得他这是在质疑自?己。
还没跟他呛声, 薄言伸手勾起她的头发,缠在掌心之?中把玩。
她的头发养得很好,是完全柔顺光滑的乌发。
本来天生就是发质很好的人, 又没有?烫染过,而且池冬槐一直都会乖乖的,洗澡前后都认真梳头。
梳柔顺了?再用电吹风轻轻吹。
她每次吹头发都不急不躁的,说来也是自?己的奇怪嗜好,她喜欢吹头发慢悠悠地发呆。
可能算是繁忙生活里难得,可以?喘息的空间吧。
薄言将她的发丝在自?己手上?绕来绕去,又低头,嗅了?嗅她发丝的味道。
池冬槐感觉自?己一瞬间爆炸了?,体温忽然升高。
她看?着薄言的动作,感觉他像狗一样在闻自?己的味道,这…好奇怪。
她面?红耳赤地看?着他。
薄言一抬眸就撞见她那红起来的耳根,又笑了?一声,松开她的头发,伸手去揉捏她的耳朵。
烫的。
“你怎么跟狗一样…”池冬槐说他。
“小?猫小?狗,所有?动物都会这样闻味道。”薄言似乎不满意池冬槐对自?己的狗塑行为,“说明闻味道和标记行为只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人也这样。
他的手依旧包裹着她的耳朵,看?着她那红扑扑的脸,手指微动,又去捏她的脸颊肉。
池冬槐呜呜咽咽地问他:“你到底想干嘛呀”
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倒是真的很像生气的…
刺猬、仓鼠、小?猫、河豚。
哦,还有?点?像小?狐狸。
薄言又笑出声,似是哄她。
“从小?就这么辛苦啊,乖宝宝。”
“下回过来,我给?你吹。”
池冬槐想,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照顾她呢。
于是她一巴掌拍过去。
“我饿了?。”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
薄言真的很擅长做饭,他在厨房忙的时候,池冬槐就去跟玉米玩。
她本来想多喂一些零食,又被薄言制止了?。
“吃太多零食,一会儿它就不吃饭了?。”薄言提醒她。
池冬槐非常不服气,说:“你之?前不是说,你这儿没那么多规矩吗?怎么现在管上?玉米吃小?零食啦。”
“管的是你。”薄言冷静地回应,“你溺爱玉米过头。”
池冬槐就这么蹲在地上?,跟玉米说薄言小?话,一人一狗在那边叽里咕噜半天。
她溺爱小?狗吗?真的很溺爱吗?
池冬槐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