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吹干, 放下吹风机, 又趁机揉了?两把他的头发泄愤。

“明明很好吹干的嘛, 随便吹几下就可以?的,你还这样放着。”她说。

薄言的头发跟她的比起来,完全就只是随便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