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考虑对?方到底如何想,本就是一件弯弯绕绕的事情,池冬槐看不清他,只能看清自己。

“亲都先亲了?…”现在没什么好马后炮的。

她小声?呢喃。

说。

“其实现在这样也可以…”

这是对?薄言这些?行为的一种?言语上的、正?式的许可。

又是几秒钟的呼吸交融,电流滋啦之后。

薄言的语气又往下松了?些?:“好了?,不早了?,休息吧。”

池冬槐确实是困了?,低声?应了?一声?:“嗯,晚安。”

他轻笑了?一声?,又暧昧哄她:“晚安啊,乖宝宝。”

揣着这暧昧过分的呼吸入睡。

池冬槐又梦到了?薄言。

他当着大家的面,把她叫去了?隔壁房间,说是要?叫她一起去拿东西,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

只有梦里的她自己在想,这可以吗?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吗?

梦不需要?逻辑,只需要?结果。

池冬槐就只记得自己刚进?屋,就被薄言抱在腿上亲,她伸手抵住他的唇,说这里不安全。

但梦里的她没有说不亲。

池冬槐整个人半梦本醒之间,偶尔能意识到这是一场梦境,她想

哦,梦里的自己还挺实诚的。

说想亲是真的想亲。

薄言说没关系,别出声?,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怀疑,只需要?认真跟他接吻就可以。

他就这样直接咬了?上来?。

含住她的唇,仿佛要?把她慢慢品尝,用他的唇把她的呼吸全部包裹在一起。

他把她整个人往他身体里压。

气温不断升高的缠绵。

珠洲的夏季潮湿炎热,池冬槐度过了?如此黏黏糊糊的一夜梦境,太阳升起之后,湿热的空气将她闷醒。

一身汗,池冬槐起来?先洗了?个澡。

她起来?的时?候爸妈都已经在忙,范心?萍见她起床后一副没醒、疲惫得不行的样子?,打?开?冰箱,问她要?不要?吃雪糕。

池冬槐应声?接过,随后又回到沙发上吹着风扇慢悠悠咬着这雪糕,她看向窗外。

在珠洲和在京北完全是两种?天气。

池冬槐想,水汽太重的时?候,人是会疲惫一些?。

范心?萍在厨房收拾备菜,一边跟她搭话,两母女的关系其实没有紧张到很难交流。

不争吵的时?候,也是非常友好的。

“昨晚没睡好?”范心?萍问她,“难得见你这么累。”

“也不是…就是做梦了?,有点累。”池冬槐当然不可能说是什么梦,“感?觉自己好像不想醒。”

“什么梦这么美?都让你不想醒了?。”

池冬槐又咬了?一口雪糕,甜滋滋的,又舔了?下嘴唇,轻轻叹气。

是什么梦呢。

是关于他的梦。

迷迷糊糊的,都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想他,还是想跟他接吻。

池冬槐没有细想,继续跟妈妈聊这学期的事情,范心?萍主动问了?她关于比赛的事情。

这次决赛安排在暑假时?期,不出意外的话,池冬槐又得提前去京北跟大家一起训练。

她本来?还在想怎么开?口,但范心?萍主动说,这次不会再阻拦她 。

“你去就去吧,到时?候跟我说。”

池冬槐吃掉最?后一口雪糕,将冰棍扔进?垃圾桶的时?候,起来?伸了?个懒腰,在这个炎炎夏日,走到阳台去吹了?会儿风。

她家离海边近,也勉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