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 你干嘛呢?装装的,现在大家都唱了,你又开始不合群啦?”

这?么值得铭记的日子,当然?要大家一起唱歌啊!

薄言扫过来一眼,说了句:“最近嗓子不舒服。”

池冬槐下意识接话:“还没好?”

“没。”薄言回答。

简短的对话,没有太多奇怪的地?方,只有宗遂瞥过来一眼,想起之?前有人提醒的话。

复赛之?后,薄言就感冒了。

毕竟那天下暴雨,他站在舞台最前面,最开阔的地?方,一点遮挡都没有。

他们四个人里,淋雨最多的就是薄言。

虽然?比赛结束后,大家就马上回去洗澡了,但还是有人不幸感冒,大家都觉得薄言那身体是最扛造的。

结果平日里不太生病的人,反而会在这?个时?候吃亏,免疫系统直接杀疯了。

薄言当天晚上发?了个高烧,之?后嗓子就一直隐约有些?不舒服。

这?两个月他一直在养嗓子。

其实情?况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偶尔睡得不好或者什么的,就又给?嗓子问?题勾出?来了。

夏季这?温度反复,又容易风热感冒。

薄言今天是真不舒服,话都少讲了一些?,池冬槐偶尔看过去,都会想起一句话。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她以前讨厌他的冷淡,现在却开始在意。

毕业典礼、拍照、在广场上抛起学士帽,收拾东西正式离开为期四年的校园。

晚上他们在学校附近聚了个餐。

店里全是毕业档聚餐,有人欢声笑语,有人举杯庆祝,但无一例外,到最后一桌人里总有人哭得稀里哗啦的。

他们这?桌的爱哭包就是方时?。

根本没想过方时?喝完酒上头了这?么爱哭,林薇过去安慰他。

“你怎么比我们槐槐还爱哭?”

池冬槐:“?”

怎么这?么被伤害到了!

池冬槐瞪过去,余光看到坐在旁边的薄言,他听到林薇这?句,也?笑了,目光斜斜地?落过来。

这?时?候跟他纠缠有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的嫌疑。

池冬槐只能讪讪作罢。

平日他们几个其实不太喝酒,特?别是吉阳冰,特?别规矩的一个人,但今天这?种日子不可能不喝。

他们要了酒之?后,吉阳冰第一个皱眉。

司子美拿着开瓶器,“咔哒”一下开了一瓶酒推到他面前:“扭扭捏捏的,你算什么男人?”

她完全就是挑衅。

毕竟男人最吃不起激将法。

吉阳冰这?人是真的不会喝酒,他倒不是被挑衅,只是看大家的氛围,觉得今日自己也?不好坏了氛围。

人生也就这么一次了。

唯一一次大学生活,唯一一次毕业典礼。

毕业以后的生活和工作瞬息万变,他甚至知道,今天坐在这?里的几个人,很难再如此?纯粹地?一起干杯了。

他的手抬起,准备去抓的时?候,又被司子美怼了一下。

她撑着脸看他。

“干嘛呢?以前觉得最守规矩的是我们槐宝这?种乖乖妹,现在才发?现真正守规矩的是你这?种老?古董。”

吉阳冰没说话,拿过那瓶冰冻过的啤酒。

连杯都没倒,直接端起来喝了。

方时?傻眼了:“哥,对瓶吹啊?”

不仅方时?愣了,其他人也?愣了,原本拱火的司子美反复确认,发?现吉阳冰真就猛喝。

薄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