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的时候,他差点把付家砸了,在公司和家里都大闹一通,他问他们为什么。
说好?的,他只要乖乖捐骨髓,他们就会照顾他外婆,给她最?好?的治疗条件。
但他们说,人的生命和健康本就是花钱买不到的。
已经拖到癌症晚期了,多少钱多好?的医疗都救不回来。
从那?一刻开始,再也不会有人说他的生命珍贵,毕竟对于付家的人来说,他的命只是一味药。
更不会有人,像外婆那?样凶他,叫他别出去打架。
而现在,他看?着面前气呼呼的池冬槐,她瞪着他,认真严肃地说他:“这是什么习惯?下次不许这样了…”
薄言忽然笑了:“池冬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