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明月,但也恨明月。
她以为他是不会发?光的小行星,试图用自己?的光去将他点亮,但现在,她竟然发?现,他明明可以照着其他人的。
…
池冬槐发?现自己?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她也有点崩溃了。
根本没想?这样哭,也没有想?到自己?哭了就算了,薄言朝她走过来的时候,她更是鼻头一酸。
眼泪更是决堤,啪嗒啪嗒地往下直掉。
后面不断有人出来,池冬槐闷闷地说:“我们先?走吧…”
在这儿呆着算是个什么事,一会儿又被大家传八卦了,她已经开始担心明天会不会传到自家队友的耳朵里。
“别人又看?不见你。”薄言忽然说,“怕什么?怕他们知道,还?是他知道?”
“……”池冬槐还在哭着呢,也要跟他呛声,“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实话。”
薄言只要抱着她,就可以完全把她整个人都挡住,更别说这个晚上,根本看?不见太多。
大家就算看?热闹,也不至于是过来从他怀里把她的脸扒开看?。
池冬槐不想?跟他说了,直接又提了一次需求:“赶紧走。”
她觉得自己?仿佛在跟薄言玩什么两人三足的小游戏,根本挪不动,一脚踩到他的鞋上。
下一秒,薄言就把她拦腰单手抱起。
就这么,让她挂在他身上了。
薄言没往宿舍的方向?走,而是选择往酒店大门外面的区域走,不然在这边,来往的人太多。
池冬槐觉得自己?这样被架着丢人得很,像只鱼一样在他怀里挣扎,薄言只需要收紧手臂力量,就把她卡住了。
一直到出去。
“我要下来!”池冬槐再一次说他,
薄言这次把她放下来了,外面街道的灯光更亮,她抬头看?着他,眼眶里的红更加明显。
“怎么哭成这样?”薄言垂眸看?着她。
“……还?不是因为你。”池冬槐吸了吸鼻子,“我以为你要跟他打架。”
薄言嗯了一声,十分坦荡地说:“我是这个打算。”
“你怎么能把打架这件事说得这么像只是去吃个饭?!”池冬槐不自觉地训他话。
她好?像教?训他成了一种习惯。
但这次的语气特别凶。
很认真地训话,说这是不对的一个行为,搞得薄言都愣了下,记忆中,很少有人会这么对他说话。
薄言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就是不好?惹的恶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那?种极端分子。
这其实也没问题,他的确什么都做得出来。
反正也没什么在乎的人和事。
光脚不怕穿鞋的,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跟他相处都是忌惮的,小心的。
上次被训话好?像已经是很多年,他跟村里一毛孩儿打架,受伤回家,给外婆气得不行,又抽了他几鞭子。
刚开始薄言不服输。
毕竟是对方先?骂他的家人的。
他说,“我跟他拼命又怎么样?我们一命换一命,看?看?是我的命值钱还?是他的值钱。”
对方是父母老?来得子的独生子,家里家产丰厚,是被溺爱的小少爷。
直到后来外婆一边打他一边哭,说:“你傻不傻?你觉得生命的价值就是这样定义的吗?你的命对我们来说是最?珍贵的…阿言,你要好?好?活着,像你妈妈说的那?样,好?好?长大。”
他真的就这么,又好?好?长大了几年。
直到后来,外婆因病去世,外公也那?么跟着去了。
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