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遂松开抓着林芷的手,看向薄言:“呵,我?幼稚?那在你?眼中什么算不幼稚,跟你?一样当?杀人犯就帅,就牛逼死了是不是??”

“我?说了,如果是我?杀了他,老?子早就去坐牢了,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指点点?”薄言就这个态度,“不爽我?你?可以报警,别跟我?做这些脏手脏脚的事?。”

“你?现在倒是支棱起来了,之前”你?可没有反驳。

薄言有点烦,没有烟可以扔,随手踩了一颗薄荷糖,他主?动朝着他们俩的方向走过去。

身高压着他们面前的灯光。

林芷抬头看着薄言,试图伸手抓他,但?薄言余光一扫,就躲开了。

薄言不想陪他们玩了,他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我?一直理解你?们恨我?,所以对你?们还?算是宽容,你?们在外面说我?什么都无?所谓。

“林树对谁都很重要,对我?同?样,所以你?们要这么说,我?也认了。

“别太?蹬鼻子上脸,你?们现在的做法?伤害到我?家这几位队友了,老?实点行吗?”

卫隧看了一眼林芷,专门说给她听了一句:“都是为了你?们队里那个鼓手小姑娘吧。”

林芷忽然一下子警备:“不行…”

“不行什么不行?”薄言气笑了,“你?们有病是吗?林芷,我?看在你?是林树妹妹的份上一直不对你?甩脸色,你?也别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些年一直用她哥哥的死,试图道德绑架他。

现在也是。

“我?没有哥哥了…薄言,因为你?,我?没有哥哥了…”

“滚。”薄言毫不客气地说,“我?跟你?哥是朋友,不代?表我?能容忍你?,还?有,你?也别以为我?会因为愧疚,就喜欢你?。”

这话?说得极难听,跟当?初他拒绝孟璇一样。

池冬槐看过去,发现卫隧甚至对此?感到欣喜,赶紧找机会把林芷搂进自己怀里。

“好了,薄言这种人,你?早该看清了。”卫隧低声哄她。

这出戏码薄言也看腻了。

“我?警告你?们最后一次,不要让事?情那么难看。”薄言垂着眼,用冰冷的态度睥睨着这些人,“我?没心情陪你?们玩。”

林芷已经被薄言刚才那句话?气得发抖,这会儿疯狂掉眼泪,薄言再次露出那种厌恶的表情。

他转身,打算离开。

卫隧似乎是为了展现自己的英雄气概,对他嘶吼:“薄言,你?不得好死!”

薄言看他根本不愿意松开林芷的样子,觉得可笑极了。

“你?再过几年来看我?死没死。”他嘴角一弯,轻飘飘地说。

“装什么?也就嘴皮子厉害,当?初如果不是林树拉你?进乐队,你?早就死了。”卫隧不屑地说。

池冬槐眼皮一跳,又去看薄言。

他转身离开,不搭理这两个疯子,只有卫隧还?在说着。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外公外婆死了以后,你?根本就没想过要活吧?”

“你?在乎谁,谁就会死。”

“你?妈妈,你?外公外婆,你?的队友,哪个不是因为你?死了?”

“我?告诉你?,你?迟早把你?们队里那个鼓手也害死!你?自己不死,就等着她死吧!”

池冬槐从未听过如此?恶毒的诅咒,打了个寒颤。

她看到薄言本来已经走出一些距离,这时候却突然转身回去,大步流星地朝着卫隧冲过去。

虽然灯光漆黑,但?池冬槐知道,他生气了。

根本来不及细想,池冬槐起身,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