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她悄悄咪咪蹲在这里,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做贼。

池冬槐一直都是很有边界感的人,不该自己管的事?情,她本身是不管的,但?…

鬼迷心窍。

不想走了,她就要这里窥探,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言把其他人都弄走以后,终于?给了他俩一些眼色,他有点烦,但?只在自己衣兜里摸到了薄荷糖。

戒烟以后,还?真的就没买过了。

薄言觉得自己的脾气好了点,不然他真的会把烟头摁在某些人的脸上。

“闹够了没?”薄言冷眼看着他们俩,“卫遂,你?也别这么幼稚,成么。”

池冬槐终于?知道那个鼓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