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这些算得上什么呢。

池冬槐不太会安慰人,更别说遇到薄言这种,他自己都不把话当回事的。

轻飘飘的,看似什么都说,但其实谁也没有敲开他的心防。

她?憋了半晌,最后只问出一句:“那你想过要离开吗?”

“离开什么。”薄言的语气十分平静。

“就?是你现在的环境…你还?会想要回去?吗?摆脱他们什么的…”池冬槐知道?这很?难。

她?认真地往前?走着,他掉队了一小截路后,她?才意识到,回眸看过去?,薄言的脚步在这里?停顿了片刻。

他们马上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