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如此,薄言再?一次往前?迈了一步,但当他的手碰到她的脸,池冬槐直接赌气似得别开?的时候。
身体下?意识地跟他保持着距离。
薄言终于意识到她很不高兴,完全?就是一点兴致没有,他松手,低头看她。
池冬槐嘴上?说着要回?去睡了,其实现在也还站在这里。
两人之间沉默许久,空气中有些?别扭。
“我不懂你。”池冬槐率先开?口?,“对什么事情都这么强势得要命,对谁都没有耐心的坏脾气,对他们你倒是真的挺宽容。”
薄言没回?答,安心听着池冬槐叽里咕噜地说他。
“该生气的地方不生气,不该生气的地方生气。”
“跟你没什么关系的事情管天管地的,轮到自己身上?就不管了。”
“反正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一直都让人看不懂,你要真的就想这样…”
薄言忽然打断,声音依旧是慵懒的:“没有,我很好懂的。 ”
“什么?”
“你这不是把我琢磨透了么。”薄言笑?。
池冬槐听他这语气更生气了,她在跟他正经说事情呢,他还这么吊儿郎当地跟她开?玩笑?。
她觉得自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跟薄言相处久了脾气也不好了。
“不想跟你说了。”
池冬槐有些?气呼地转身要走,下?一秒,她的手被薄言抓住,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
薄言开?口?:“你想问些?什么吗?”
池冬槐现在都被他磨得没什么耐心了,她说:“我不想知道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他明显没那么想说以前?的事,也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告诉她。
薄言也不追着。
“行。”他应着,松手,“没必要为了我这些?破事生气。”
薄言的态度还是那样,他好像对幻觉的事情无所谓,池冬槐也不跟他纠缠这件事了。
免得到时候还搞得大?家都那么不高兴。
事实上?。
她还是因为这个事情跟薄言不高兴了好一阵子。
池冬槐自己也觉得挺奇怪的,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本质上?的确与她无关,她何必多管闲事。
他们本来也没那么熟。
复赛的时间是三月,他们还有好长时间训练,池冬槐因为这件事一直不想搭理?薄言,每次训练要么跟大?家一个时间到,要么就要带一个小跟班。
她说,有时候训练很晚,自己回?去有点害怕。
池冬槐的训练就变成了室友轮流守护。
一天到晚像陪孩子上?兴趣班。
反正,坚决不跟薄言单独相处。
两个人的关系像是回?到最初,拉开?一定的距离,薄言最近也是不知道在忙什么,好像也没那么多精力?来纠缠她了。
只?不过私下?给她传过几?次信息。
-【跟我冷战呢?】
池冬槐嘴上?说着没有,实际上?真的跟他离得很远,她以为薄言一定会用很多强势的手段。
就像当初,他直接挤进她的房间、她的生活,也直接挤入她的呼吸,告诉她。
他会一直亲她。
两人淡淡的情况就这么维持了整整一周,某天难得早早地结束了训练,刚好今天池冬槐三个室友都在,甚至连宗遂都来了。
方时提出?来大?家一起去吃个火锅庆祝下?:“难得大?家都在,走吧走吧,好久没聚餐了,我也想改善一下?伙食啊!”
司子美虽然不想跟宗遂同桌吃饭,但看着大?家都挺期待的,她最有行动?力?地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