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不需要她。

池冬槐点?头,去沙发那边窝着。

她这时候开始理解,为什么薄言有时候不回家,会选择在这个沙发上窝着睡觉。

这儿?确实挺好睡的。

她躺得犯困,但又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睡,干脆翻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提神,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什么人发动态和聊天。

唯一会闪动的群聊就是那个比赛的参赛群。

池冬槐瞄了一眼,结果就看到消息不断弹上来,有人在阴阳怪气地说。

-【啊?前五就这个实力,确实还有待提高啊。】

-【看来队友还是很重要,队友换了,风格还是没换啊。】

-【哎,以前我们还在一个队伍的时候,经?常帮他作曲作词呢,不过这现在也是他的个人风格了吧?虽然一开始是我们大家一起调出?来的。】

-【哟!还有这事啊,难怪初赛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两支队伍的风格这么像!】

有人在群里嘻嘻哈哈,打趣说这就是继承吧。

把队友的灵感都继承了,就变成自己的了。

这单单几?条,明明没有说人名,但池冬槐却明显感觉到他们说的是薄言。

她下意识地点?开,皱眉翻看上面的聊天记录。

果然…

幻觉乐队的人已经?跟群里那些爱说话的全都混熟了,大家都已兄弟相称了,就差点?直接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了。

他们跟谁关系好,这本来跟 Blue Sea没什么关系,BLue Sea不屑于这种社交。

但幻觉在群里各种拉踩他们,暗示的方式造谣,就很不讲道德了。

现在群里的节奏风向完全是…

幻觉那边说,薄言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从曾经?的队友手里偷走的,所以他这么几?年?来风格变化不大。

因为他自己做不出?别的曲目,只能?依赖于前队友带来的一些灵感。

说是他自己写的,其实一开始是剽窃、洗稿、借鉴队友来的。

这会儿?主?办也不在线,没人控场,幻觉见缝插针地造谣,群里很多人本来就看不惯薄言。

没什么理由。

因为BLue Sea的初赛成绩好,在成绩上,只要他们位列前茅,就一定会被不服气的红眼病盯上。

薄言是个很好的枪口。

因为他这人性格高傲且臭脾气,那些人直接把薄言这个性格当成自己眼红和嫉妒的遮羞布。

这不,幻觉乐队的节奏一带。

各位就开始觉得自己是正义使者开始随意地带节奏了。

池冬槐看得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从沙发上翻身下来,径直回到舞台训练区。

“薄言。”池冬槐叫他。

薄言正坐在舞台上,一只腿悬着,他垂眼看下来:“这么急?”

她的表情可不好看。

“那些人又在群里说你?烂话了。”池冬槐告诉他,“这完全就是造谣。”

薄言连内容都没看,直接告诉她:“不用搭理他们。”

这个时候没精力跟他们闹。

而且也没意思,没必要。

幻觉最近已经?恶心他们好几?次,但薄言的态度总是如此,淡淡的不想给?眼神,也不想解决。

任凭有些事情这么发展下去。

以往池冬槐都觉得算了,当事人都不想说,她也不想追问?,但这不是第一次,而且他们做得越来越过分?。

“你?不是最讨厌这样吗?”池冬槐抬眸,“你?说最讨厌我对什么事情都糯叽叽的态度…你?这样,不也一样吗?”

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