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冬槐再次无语,“我能考上京北大学能是什么笨蛋?”

“这只是个契机。”薄言说,“我根本不那么在乎他们用?什么曲风,也不在乎他们如何想。”

池冬槐想,这的确符合薄言的作风。

“你?觉得今天幻觉那首歌跟我们的新歌很像么?”薄言又问她。

“嗯,是像的,但能明显感觉到现?在曲风更?加成熟。”

“那也不够。”薄言说,“三年前写的歌和现?在写的歌依旧相似,这是创作者最痛苦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