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的位置和距离,池冬槐直接都被薄言挤到墙角了,伸手推又推不开,只能在嗓间呜呜咽咽的。

这一次是真的被亲得人都发软发懵了。

池冬槐不合时宜地想了很多,连自己都有些崩溃地想,怎么办啊,他好?像真的很会啊…

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单纯无欲的人,甚至说,她是重欲的。

第一次跟薄言接吻她就如遇电流。

亲一次…两次、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