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失序的感觉,让双方都有强烈的脱轨感,但这种感觉很奇妙,薄言可以说是喜欢这种感觉的。
他一只手压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握着她的腰轻捏。
这句是调侃玩闹。
“你?说的腿是这个腿啊,宝宝。”
池冬槐否认说没有,她瞪他:“我又不是你?…我可没说要跟你?上床…”
“在你?眼里我这么坏。”他挑眉,有点兴趣。
“你?难道没有”没有这么想么!你?就是这样想的!
不然现?在是在做什么,你?那个…
跟薄言在一起的时候话根本说不完,她的嘴唇只要一动,薄言就会趁机亲她。
池冬槐真有点被亲晕了。
她都不知道这一次接吻亲了多久,只记得,大脑里会回荡着他们接吻时那暧昧的、交互着的黏腻声响。
还有被亲到缺氧,头晕目眩时,薄言轻轻绕着她的头发:“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池冬槐讷讷地说。
薄言几?乎是确定的语气,他盯着她的嘴唇,告诉她。
“万一哪天你?想睡我呢?”
…
薄言把她亲得头晕。
说薄言不守规矩是真的,但说他每次只是来跟她接个吻,倒也不太对,因?为?他其实每次都会慢悠慢悠地,跟她聊一些琐事。
池冬槐自认为?不是喜欢说闲话的人,但遇到薄言又总被他带着聊天。
亲完了。
池冬槐坐在床上,薄言则是抽了个凳子,懒散地靠着,腿搭在床榻旁边。
“做曲风内容的改变,不可避免,很多内容,你?需要重头再来。”
别人的改动那是调整,但对于池冬槐来说就是很大的改变了。
“嗯。”池冬槐应着,“我考虑好?了,还是为?了团队考虑吧,不过?…”
薄言这人坏的时候是真坏,但说正事的时候也是认真。
他抬眸看她,认真地等她的转折。
“不过?为?什么要这么大动干戈?”池冬槐说,“我知道你?这个人具有冒险精神,但这样的改动对方时和吉阳冰压力?也很大。”
他不可能真的完全不考虑其他人吧?
“只要他们接受,这个方案就具有可行?性。”薄言说着,笑了一声,故意道,“我跟你?前男友可不一样。”
池冬槐感觉他是故意呛自己,不想说话了。
直接别开头不理他。
薄言这人也是整天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成天就喜欢你?前男友长前男友短的。
好?像恨不得把宗遂这个人是什么样的,里里外外都跟她扒个干净才肯罢休。
他好?像把她当傻子,以为?她拎不清轻重。
池冬槐虽然对宗遂的性格瑕疵也有些感言,但她并不觉得这是需要跟薄言交流的。
分开就是分开,场面不必那么难看。
她不理人不过?两三秒,就听到嘎吱一声动静,薄言从椅子上起身,俯身过?来靠近她。
他捏住他的下巴,语气不明:“怎么,听不得我念叨他坏话?”
“不是…这没有必要。”池冬槐的态度就是如此。
“很有必要。”薄言眯了下眼,又忽地吻下来。
短而快的一阵细密的吻,像是突然落下的阵雨。
薄言在某些事上越发熟练,比如倾身时,他会抓住她的手,叫她从衣角边缘缝隙钻进去,把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腹肌上。
接吻时换气的频率,他的腹肌也跟着起伏。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起伏在自己的手心流动。
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