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前段时间跟方时合过的。”池冬槐解释,“过年在家的时候我想到这段,自己练了一段时间,前面又合了贝斯。”

乐队里,鼓手和贝斯的合作是最多的。

池冬槐也说不上来自己当时回?家为什么要练这段,明明就是已经被pass的方案,谁都没继续往下?练。

但她?自己练了一阵,还想呢,这东西练着干嘛?

又不上台。

从小她?就被教育,要做有意义的事?情?,不要浪费时间在无用功上,但那会儿她?忽然就在想

或许有时候做点看起?来没有意义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哦!!你这么说是的,我们俩的确合过拍!”方时说,“当时我还很惊讶呢,你自己从哪儿练的!”

甚至还觉得可惜,这段不能表演了。

吉阳冰觉得现在改这段也太荒谬,非常不现实,快要上台了临时改动!!

虽然他?们事?先练过几次,但现在这样也绝对是冒险。

“我们不能这么冒险。”吉阳冰说,“实在不行就按照原计划走?,大家都好?好?发挥,我们进前十五应该不难。”

他?们乐队是有一定?实力的。

这个时候剑走?偏锋很可能连这个名次都保不住。

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可以让他?们彻底回?家了。

“可以啊。”薄言这时突然出声,他?低头看着池冬槐倔强的眼神,“没想到你还挺敢的。”

薄言的态度明显支持。

方时好?像也觉得行。

吉阳冰这个固守派有点崩溃了,着急开口?:“不行,你们是不是都疯了”

“疯点才好?玩呢。”方时一下?来劲儿了。

“我本来就是个疯子。”薄言挑眉,“没想到有人陪着我一起?当疯子,挺有意思的。”

池冬槐平日里都是慢慢跟大家商量的,现在也没心思商量了。

她?抓紧自己的鼓棒。

“那就这样,直接实施我们之前的计划,加两小段循环,我到时候会给?你们左手抬手的信号,最后一段过门收尾后,回?到我们的标准节拍。”

其实这段临时加场,不过二十几秒。

最后也会回?到熟悉的安全音律。

只是前面这段的成败手,全都是看池冬槐发挥,吉阳冰心脏打颤,但看着那两人。

方时认真地听着作战计划,跟池冬槐说好?。

薄言甚至比刚才还要兴奋。

疯子,全是疯子!!!!

“薄言,你知道这必须牺牲你自己”吉阳冰不信邪,又多说了几句。

毕竟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所有的聚光灯都在薄言身上,现在走?这个废弃计划,薄言就必须牺牲自己的高光点。

开场这段电吉他?的存在感会降低不少,是改为单音Riff重复来稳定?节奏。

“那怎么了。”薄言笑了,“高光给?她?,不是更好?么?说不定?,她?才是我们的胜负手。”

帅气的主唱常见,但女鼓手可不常见。

已经没有之间再周旋了。

舞台那边“幻觉”的票数已经公布,主持人宣布。

“好?的!!恭喜我们幻觉乐队杀入前20,目前排名十八!没想到赛程到最后一天了,还有这么精彩的对局啊!越来越期待后续了呢!”

十八名不是很好?的位置,但还有往后掉两名的空间。

后续还会登场的乐队不超过十支,他?们进复赛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他?们从另一边下?台,主持人又继续控场。

“接下?来要登场的是来自京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