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远,但周遭别的乐队看完戏,也?会有目光投过来?。
池冬槐不习惯这样的注视。
她从小都是被正向?地注视着?,因为她永远是那个大家?眼中老师和家?长最喜欢的乖孩子。
别人总是羡慕她成?绩好,自律。
别人总期待她的表现。
但从未有过这样的,被这么杂乱的目光看着?的经验…他们好奇、探究、八卦,不怀好意。
池冬槐一下子有点无?措,但下一秒,她听到一声叹息,突然感觉到一道?温度罩下来?。
薄言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她头上,将她整个人都罩住。
今天?薄言身上的味道?很明显。
她不知道?他用的什?么香水,百合花香混着?潮湿的木质香。
“好了,别怕。”薄言倒是很平静,“不过是几个疯子,你缓缓情绪,别太在乎别人的目光。”
他带她过去坐下。
什?么都看不见,也?看不见那些人了。
她的心情真的得到片刻平静。
池冬槐在薄言的外套下面躲起来?,过了会儿用手剥开一个小小的缝隙,看到薄言在抱着?电吉他,拨着?玩儿。
“你认识他们吗?”池冬槐明知故问,“他们为什?么…”
“认识。”薄言没?隐瞒,“我以前的队友。”
“嗯?”池冬槐继续问。
“高中时候的乐队,领头那个是我们以前的鼓手。”
“其他人呢?”
“几乎也?是,除了主唱和贝斯换了,其他几个都是老熟人。”
“贝斯…”池冬槐想?起刚才的事情,“他…死了吗?”
薄言应了一句:“嗯。”
“但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个人的死归结到你身上?”池冬槐觉得很奇怪,“就好像,是你害死了这个人。”
临走之前还要告诫她,也?要小心薄言。
薄言没?回答原因,毕竟这是一个说起来?太复杂的事情,他只是转过来?,不带有任何感情地笑了一声。
“听完了这些,你这个胆小鬼不害怕吗?”他忽然问。
“害怕什?么?”
“不怕真的被我弄死?”他们就是这么说的,这是多令人畏惧的恐吓啊,“毕竟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池冬槐忽然呼吸一滞,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他这种言语之间?带着?的冷感惊到。
好像别人怎么说他都无?所谓。
他的情绪就像已?经停止跳动的心电图,如此,不会颤动。
池冬槐把外套掀开,放下来?,看向?他。
“我是胆小,但我不是傻子,我也?不会去听别人那一两句话就觉得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你不会…”
她的长篇大论也?没?能发表完。
薄言侧目落过来?一个让人看不懂的眼神。
她被薄言的这一面吓到,就看着?他的唇微动,薄言略有些认真地询问她的态度。
“如果我说是真的呢,你要怎么办?”
第29章 亲二十九下 帅气的主唱常见,但女鼓手……
[亲二十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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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命跟另外一个人产生关系。
这对池冬槐来说其实是完全没有涉及过的思考领域。
她?的人生太普通和平静, 无法想象这些狗血的剧情?是如何?发生在生活中的。
薄言问得太认真,导致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两人之间的氛围有几秒的僵化,池冬槐的手下?意识攥紧了些, 薄言只是垂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