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冬槐直接出声呛他:“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他哪次亲她的时候问她的意思了?不都是直接亲的吗?
“刚才。”薄言低头凑近她的呼吸。
这是她抬个头就可以主动的事情。
“你快跟我说刚才那?个。”池冬槐别开头,“我要先知道!”
“你会?耍赖。”薄言直接说。
池冬槐被他的无耻态度惊到,说:“我什么时候耍赖了?你从哪儿知道的?”
他们俩的关系也没熟悉到这种程度,他这才是主观臆测。
瞎说!
“怎么,我先说,你会?主动?”薄言挑眉,对自己很是了解,“哪次不?是我对你威逼利诱才亲的?”
“……”池冬槐无语了,“你那?完全是强迫好吗?”
“嗯。”薄言往后一躺,懒洋洋地用手肘撑住床面,“什么时候轮到你主动?”
“我为什么要主动?”池冬槐问。
薄言哦了一声,盯着她的唇:“你不?想要吗?”
池冬槐忽然止住了。
从客观道德层面来说,他们的确不?应该这样,但…
无法忽视的主观感受。
薄言亲得太?好了。
她都无数次怀疑薄言说自己没谈过恋爱这事肯定是骗人的。
不?然这是什么天?赋型选手?
池冬槐没有回答,发?半秒的呆,随后又被他起身压住腰,他低头,用鼻尖抵住她。
薄言根本不?问,不?跟她确认,直接下定义。
“你很喜欢我亲你的。”
“池冬槐,你欠我一次主动。”
这次就?算了,这次还是他亲。
池冬槐觉得这简直是一种强买强卖和霸王条款,他是左右都不?亏啊!!
又被亲到缺氧,脑袋嗡嗡的,薄言亲够了才愿意跟她说刚才那?个她感兴趣的话题。
池冬槐声音都更气若游丝:“你赶紧说,不?许耍赖。”
“我当然不?会?。”薄言笑她,像是故意说自己跟她不?一样。
池冬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薄言也觉得好笑,这发?火起来真是惹到小猫咪了。
虽然很不?爽。
但池冬槐又收获了今天?的睡前?故事。
“女人在感情和婚姻关系里总是容易心软的那?一个,如果不?是被逼上绝路,她们很少?会?寻求法律援助。
“很多离婚案都是由婚内被家暴的女性起诉其丈夫。
“这种案子里,也通常有一个共性。
“那?些男人总会?痛哭流涕地说我错了,总会?说其实我对你很好,我以后会?弥补你。
那?些被家暴的女性也总说,他好的时候是真的很好,好像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甚至在这些案件里,她们都不?是第一次被打。
她们总是遍体鳞伤了才会?去求助。
你猜为什么?
因为她们的丈夫,总会?在对他们拳打脚踢后又抱着她们说,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打你了。
每每这种时候,他们就?会?对妻子格外好,就?好像…
真的在弥补她们。
你觉得他们真的后悔,或者?真的心疼了吗?
不?,他们只是觉得自己的人设崩塌了,用弥补对方的行为来欺骗自己,就?好像…
他从未做过错事。”
所谓良心的谴责根本不?是谴责,那?只是为自己下一次施暴时找的借口?。
这天?晚上,池冬槐做了个噩梦。
薄言倒是没说宗遂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