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样长一段话,玉姝软哑的嗓音便明显起来。
她恐外人听出什么,又虚掩着唇轻咳几声,以作遮掩。
将士闻言也不疑有他,只应声退下,留下另一名将士守在门外,便匆匆离开驿站。
用过晚膳,窗外已是一片黑沉。
玉姝挪步走至窗台处,抬手拂开窗牖,天穹之上流云散开,残月泠泠,悬挂眼前。
溶溶月光勾勒出女郎秾纤合度的身姿。
望着皎月,玉姝睫羽微翕,心中只盼着萧淮止今夜晚些再归,如此,她今夜也能好过许多。
从前在江左照顾她的乳母,也曾极为隐晦地提及过男子行房之事。
虽知晓男子体力旺盛,但玉姝不曾想,自己会在遇上郎婿之前,先遇上萧淮止。